“她已經被打傷了,提上褲子會弄疼傷口的。”
“我看你就是沒看夠!”
林小冰白了他一眼,然后架著王落雁去了一間臥室。
安頓好了王落雁,她又過來把暈過去的岳傾顏抱去房間,自己也找了個臥室休息去了。
陸山河和江月藍并列坐在沙發上。
鄭莉莉看了他們一眼,也回了臥室,給他們留下獨處的空間。
“對我的突然到訪,是不是很有意見?”江月藍問道。
“怎么可能嘛,要是沒有你的突然出現,我哪兒有機會看到王落雁的身體?”陸山河笑道。
“你這混蛋!就知道想女人!要不是我到的及時,你早就被這女人出賣了!色胚,你早晚栽到女人的肚皮上!”
江月藍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怨聲的教訓他。
“不會的。”陸山河道:“其實我早就知道王落雁是臥底,只是沒有著急揭穿。”
“是嗎?”江月藍一愣,“你是不是還沒跟她玩兒夠?所以不忍心揭穿?”
“玩兒什么?我跟她是清白的好不好?”
“你倆清白?糊弄鬼呢?”
“不信算了,老實說,你怎么來的這么突然?”
“突擊檢查!看你有沒有勾三搭四的!”
這女人,說好了不管我的私生活,怎么還防著我勾三搭四呢?
這話陸山河沒有發問,他猜得到,江月藍其實心里有他。
只是江月藍一直忘不了當年救她的自己另一個身份,所以心里十分矛盾。
為了不希望再勾起江月藍對另一個自己的回憶,陸山河沒有多說什么。
“你最近……好嗎?”
沉默了一會兒,二人竟然同時說出了這話。
二人都有些驚詫,愣愣的看著對方。
“我挺好的,剛下飛機,時差沒倒過來,我先去休息了!”
江月藍跑向一間臥室。
倒時差?丫的從江城到京城坐飛機還用不了兩個小時,要倒時差?
陸山河有些懵,他搖搖頭,又去了王落雁的房間。
王落雁正趴在床上,下身蓋了一個毯子,眼中含著淚花。
不是被疼哭的,而是因為被鞭子打了那里,感覺尊嚴遭到了侮辱,委屈而哭的。
陸山河坐在她的旁邊,“秦傲晴也曾在我身邊臥底,但她是站在正義的立場,又是奉命行事,也沒有害我,我沒有怪她。”
“我不確定你的動機是為了什么,但當初你幫我打敗了風云會,所以這次我不追究你,咱們兩不相欠。”
然后,陸山河又掀開了王落雁下身上的毯子。
“你要干嘛!?”王落雁吃了一驚。
“別動,我給你療傷!”陸山河道。
“我不用你可憐!放開我!放開我!”
王落雁拼命的掙扎,痛哭流涕,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都宣泄出來。
陸山河將三根銀針扎在她的后背上,王落雁頓時感覺身體癱軟,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任憑陸山河在她身后進行治療。
治療完畢,陸山河給她蓋上了毯子,走出門去。
王落雁一手抓著床單,仍然控制不住抽泣。
不到半個小時,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來到了別墅,正是卓老。
陸山河在一樓的客廳接見的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