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如果我不把店面無償轉讓給他的朋友,保證把我的店面天天因為衛生問題被調查。”
“既然這小子這么大膽妄為的威脅我,我懷疑他父親的身家清白不了!”
“潘大慶……”吳剛浩道:“這人的確有很多帶隊檢查餐飲店面衛生情況的記錄!”
“我原以為是他是在為老百姓的健康著想呢,現在看來,很可能是在威脅那些店面,讓他們給他‘上供’啊!”
“山河,謝謝你給我提供重要線索,這事兒關系到我們機關的聲譽,我一定會對他進行徹查!”
咕咚!咕咚!咕咚……
陸山河還在與吳剛浩通電話的時候,潘少就因為緊張,心跳越來越劇烈。
正如陸山河所,他爹潘大慶,的確做過很多以權謀私的事情,經常以檢查衛生的名義,去為難一些店面,以罰款的名義撈錢。
那些店面還在,事情全都經得起調查,別的不說,就說那毫無根據的高價罰款,足夠把潘大慶送進監獄!
潘少原本是打算仗著父親的名號,來威脅白子豪把店面無償轉給寧顯。
哪里想得到,這次沒能為朋友出頭,反而坑了爹!
潘少緊張的渾身顫抖,薛少當時還有下跪求饒的余地,但他父親是體制中人,已經要被上頭立案調查,沒有求饒的必要了。
陸山河掛掉電話,看向潘少,“我奉勸你,回家后就勸你爹投案自首,這樣可能會從輕發落。”
潘少臉色煞白,呆呆的站了起來,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心慌意亂,因為腿軟,直接栽了個跟頭,然后爬著出了門。
這時候,陸山河和白子豪,一同以看傻逼那樣的眼神,看向早已茫然無措的寧顯。
為了威脅白子豪交出香膳堂,寧顯特地請來了兩位父親頗有身份的朋友……
然后,這兩位朋友的父親全因為陸山河兩通電話,倒了八輩子血霉。
這特么的……
寧顯有種被狗日了一頓的感覺,腦袋早已空白一片。
那會兒他們三個闊少,還在對方面前搖頭尾巴晃的嘚瑟來嘚瑟去。
殊不知,他們的身份在陸山河看來,屁都不是。
此時的寧顯,只感覺老臉滾燙不已,好像有無形的巴掌在臉上肆虐。
“表弟,是我不對,香膳堂我不要了……”寧顯小心翼翼道。
陸山河竟然能讓宗家人輕易解雇旗下一名經理,也能夠直接讓一名瀆職主管得到調查。
已經讓寧顯確定,憑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惹不起對方,而且如果陸山河要為難他的話,他似乎也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兒。
認錯求饒,是他唯一的退路了。
白子豪站了起來,走到了寧顯的旁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咱們是一家人,我原諒你。”
“是是是,一家人,一家人。”
寧顯仿佛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臉上擠著賤笑,跟個肉包子似的。
“那他媽是以前!”
白子豪怒聲一呵,騰起一腳,將寧顯連人帶椅子踹翻在地。
“以后我跟你沒有任何親戚關系,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他媽要是再來找我的麻煩,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滾!”
白子豪又踢了他一腳,寧顯頂著火辣辣的老臉,跌跌撞撞的溜出門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