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放松?給我講笑話?”
“不不不,是讓你身體放松。”
陸山河嘿嘿一笑,直接把她抱住,俯身上去。
“你這個壞蛋!”岳傾顏沒好氣兒的掐了他一下。
陸山河蓋上被子,與她滾在了一起。
同一時間,陸家大宅。
陸戰風躺在床上,臉色極差。
最近兩天,他的身體變得比以前更差。
這時候,管家走進了房間。
“我現在想休息,沒什么事,就不要進來了。”陸戰風十分無力的擺手。
他感覺得到,自己這是天人五衰的征兆,余下的時間只怕要用分鐘來計算了。
“老爺子,我來是要向您匯報,外面有人搗亂!”管家道。
“什么人!?”
陸戰風神情一緊,艱難的坐了起來。
大宅的外面,陸家的守衛們擋在門口,神情緊繃的與面前一眾人對峙。
對方為首的,是一名年過七旬的老者。
老者雖然年邁,但氣色很好,雙目精光閃爍,充滿了威壓之勢。
在老者的旁邊,站著一名身材火辣的黑衣女人,女人年約二十多歲,手持一柄長劍,冷冷的目視面前的守衛們。
“陸劍黎!”陸戰風在管家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陸戰風!你還沒死!”對面的老者陸劍黎冷笑。
“你來這兒干什么!?”陸戰風道。
“呵呵呵,聽說你快要嗝兒屁了,所謂人之將死,其也善,你現在可以把五十年前那件事的秘密講出來了吧?”
“當年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根本不了解任何內幕!”
“當年明明是你害死的我義父,你還在這兒裝蒜!?”陸劍黎怒道。
“你義父是我的親弟弟,我怎么可能害他?倒是你,陸劍黎!我早知道你對你義父不滿!當年出賣陸家的,很可能是你!咳咳咳!”
陸戰風身體越來越弱,說一句稍微長點兒的話,都要咳嗽幾聲。
“放屁!”陸劍黎道:“那時候義父偏向其他弟子,我的確有些不滿,但我絕不可能做欺師滅祖的事情!”
“陸戰風,我聽說了,現在你們陸家盡是內憂外患,你也快撐不住了!”
“現在,你只要承認是你害死了我義父,再把事情的內幕全都交代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也能出手幫你保護陸家!”
“這次我召集了兩江一帶各路武道家族的高手,足可以幫你鎮場!”
“如果你不按我的話去做,我會先向你陸家動武!”
“你們陸家是京城三大頂級名門之一,我或許斗不過你們,但我保證能夠把你們打成殘血!”
“到時候,你們的敵人一定會蜂擁而至,把你們陸家啃得渣都不剩!”
說完話,陸劍黎旁邊那名黑衣女子,抽出一張卡片,扔在了陸劍黎的腳下。
“想好了,就打上面的電話!如果明天你還不給我打復,我會第一時間向你開戰!”
陸劍黎揮動衣袖,帶隊離開了。
“該來的,終于還是來了!”陸戰風搖頭嘆息,“希望天佑我陸家,躲過這一劫!”
事到如今,陸戰風自知沒有力量力挽狂瀾,只能把希望寄托給了天意。
話說陸劍黎和黑衣女人,乘坐一輛車,來到一棟別墅的前面。
“兩位,請。”司機客氣的把他們請到了別墅里面。
早就坐在大廳當中等候的陸騰,站起來笑臉相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