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之間的誤會,回頭我會慢慢跟你解釋,不過你動用這些戰士,來解決你的私事,似乎不符合規定,不怕受到紀律處分?”陸山河道。
“說的你好像對部隊的事情很懂似的!”薛云聰不屑道:“這次陸家遭遇了這么大的變故,你又和陸家的敵人暗中見面!我有理由懷疑你是重度危險分子!”
“對于罪大惡極的危險分子,我完全有理由動用部隊,對你先斬后奏!”
“那你打算把我怎么樣呢?”陸山河仍然一臉的輕松,云淡風輕道。
“我要先把你帶到陸家!接受公審!”
“把他們押上車!”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些戰士把陸山河和丁墨纓帶到了車中。
“希望你不要后悔。”陸山河只是提醒一句,便十分配合的上了車。
“后悔的是你!”薛云聰瞪著眼睛,惡狠狠道。
來到陸家之后,薛云聰讓手下叫人把陸山河和丁墨纓帶到了議事大廳。
“薛云聰!你這是要做什么!?”
剛收到消息,被驚動的岳傾顏過來了。
“這個陸山河,勾結外人,意圖顛覆陸家,事情鬧得太大,我懷疑他是重度危險分子!而且他剛剛和咱們的敵人見過面!絕對值得懷疑!”
說話間,薛云聰抬手指向丁墨纓。
“你胡說什么?他是我的結拜義弟!這次陸家的危機,就是他幫忙解除的!他怎么可能害陸家?”岳傾顏道。
“什么結拜義弟?情夫就是情夫!岳傾顏,我不知道你是否也參與了他的陰謀,但我警告你,最好和這小子劃清界限,否則一定被他連累!”
“請你不要惡意揣度!我看真正別有用心的是你!”
“傾顏姐,不用跟他叫爭了。”陸山河說話了,“他想召開家族大會公審我,你就把家族的人都叫過來好了!”
“那怎么行?他會陷害你的!”
若是平常還好說,可這次陸山河是和丁墨纓見面的時候被抓到的。
昨天陸劍黎、丁墨纓父女剛剛帶人來這兒鬧事,今天陸山河就出去和丁墨纓見面。
要是被薛云聰借此來說陸山河勾結外敵,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照做就是了,我不會有事的。”陸山河給了岳傾顏一個安心的眼神。
岳傾顏也沒有什么選擇,只好照陸山河的意思那么做了。
半個小時之內,陸家的族人和宗親們,就全都聚集到了議事大廳當中。
陸戰風也過來了。
薛云聰聳聳肩,看向陸山河,“當著這么多族人和宗親的面,你最好老老實實承認你勾結外敵,意圖顛覆陸家基業的事實!”
陸山河笑了笑,“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但你的所作所為,經不起我的推理!”薛云聰道。
“你很喜歡推理是吧?那我也順便推理一下你的所做所為!”
陸山河冷笑一聲,環視在場的諸多族人和宗親,說道:
“前些天,陸騰意圖叫殺手行刺袁氏院線的老板袁華燦,并嫁禍給我!我看出了他的陰謀,救了袁華燦!”
“但有件事非常奇怪,我剛打倒了那些殺手,這個薛云聰,就帶著一隊人過去了,進屋就說我涉嫌殺人!”
“就算是坐火箭過去,也不應該這么快吧!很顯然,是陸騰提早就跟他串通好了,等待機會對付我!”
“眾所周知,陸騰險些顛覆陸家的基業,而這個薛云聰,又和陸騰有秘密合作!”
“陸騰剛剛倒下,薛云聰就開始搞事情,他到底有什么動機,大家自行判斷吧!”
聽了陸山河的說辭,薛云聰臉色一邊在變,“你……你無憑無據,不要栽贓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