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的狀況,容不得你過多考慮了!”陸山河道。
“還有時間!這兩天,宗家一定在忙著給我哥辦葬禮,家族中人絕不敢在葬禮上鬧事的。我就用這兩天時間,再好好考慮考慮我那個決定。”
“也行!那就給你兩天時間考慮,兩天過后你再考慮不好,我就直接向敵對你的宗家人出手了!”
“好!”宗柔嘴角掛起一絲苦笑,“我真的想不到,在我落難之后,最關心我的會是你這個讓人討厭的家伙!”
“那你現在還討厭我不?”陸山河笑道。
宗柔輕輕掐了他一下,“你先去忙你的事兒吧,兩天后我就你答案。”
“好,你不要多想,就當是在這兒度假,外面的事情我能幫你解決。”
陸山河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宗柔第一次有了一絲不舍的心思。
“真的要那么決定嗎?可是這個決定,實在太……”
她自自語,一手摸著滾燙的臉頰。
翌日上午,由醫道世家-樊家舉行的免費義診活動,如期舉行。
舉辦的地點,就是樊家在京城新成立的萬藥堂的門前。
之前被他們從報紙上點過名的當地名醫,全都到場了!
陸山河和宋雨石也來了。
“師父!你來了!”一名年約六十開外的老者,沖著陸山河說道。
這名老者,正是之前在江城時候,被陸山河的醫術震驚,于是主動拜他為師的孫博毅!
孫博毅是中醫協會的副會長,說起來,陸山河的行醫執照,還是孫博毅幫忙辦下來的。
樊家在報紙上,也點了孫博毅的名字。
“孫師傅,不用這么客氣,你是長輩,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了,而且我也沒教過你們什么東西,不用喊我師父。”陸山河道。
“我這一聲師父,完全是出于對你醫術的敬仰啊!”
“好,既然這樣,回頭我傳授你一些太乙神針的針法。”
“啊!?真的嗎!?”
孫博毅眼中綻放著濃重的狂熱。
陸山河點點頭,“不過太乙神針里面,有很多針法需要以氣御針,您年紀大了,沒法學這些,我可以傳授你那些普通的行針方法。”
“好!只要能跟你學點兒皮毛,我也知足了!”
“行,你有空的時候,就去平價醫院找我吧!”
“你們平價醫院還招醫生嗎?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直接去你們那邊兒上班!”
孫博毅已經到了退休年紀,這些年沒再上班,由于有當年積攢的名氣,仍然有不少人慕名求醫,生活十分安逸。
安逸久了,也讓他覺得很無聊,如果可以去平價醫院工作,還可以學到新東西,何樂而不為呢?
“好!等義診結束之后,你跟我一塊回去吧!”陸山河道。
與孫博毅聊了會兒,二人就各自坐到了各自的診臺前。
“陸醫生,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一名路過診臺的年輕人,沖著他說道。
隨后年輕人沖著旁邊的老者說道:“爺爺,他就是陸醫生,上次贏我的那個!”
這名年輕人,正是之前去江城市,找陸山河比試醫術,有京城小神醫之稱的楊平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