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飛陡然一驚,“您一向掩飾的天衣無縫,怎么可能被看出問題?”
卓方圓眉頭皺起,“他可能是……從陸戰(zhàn)風身上看出來的吧!”
“前段時間,我以給陸戰(zhàn)風治療的名義為他針灸,針法當中做了手腳,可以加速他身體機能的衰退,讓他死的更快!”
“可是后來,我聽師弟陸劍黎說,陸山河不知通過什么方法,竟然讓陸戰(zhàn)風身體康復了!”
“既然陸山河醫(yī)術這么高明,那他在給陸劍黎看病的時候,也有可能發(fā)現(xiàn)了我施針時候做的手腳!”
“這個混蛋!還真不簡單!”
柳云飛咬牙切齒,想起上次在部隊里,自己吃了林正龍那么多巴掌,就讓他火冒三丈。
“義父,留著這個混蛋,總是個隱患,為防夜長夢多,咱們應該早點兒下手,干掉他!”
“不妥!”卓方圓擺擺手,“陸山河已經(jīng)得到了衛(wèi)遠湖的拉攏,若是輕易除掉他,只怕會引發(fā)不必要的麻煩!眼下,咱們最重要的是求穩(wěn)!”
“這次叫你過來,就是為了提醒你,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多生事端!哪怕受了委屈,也要先忍著!”
陸山河與卓方圓道別之后,便驅車來到了總局。
跟張平虎支會一聲,就來到了關押宗柔的拘留室。
“陸先生,你來了。”宗柔道。
“兩天過去了,考慮的怎么樣了?”陸山河問道。
“考慮好了!其實兩天前,我就考慮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話,我實在不好意思說。”宗柔突然臉紅。
記得前兩天陸山河過來找她的時候,她也是這般表情。
“你到底想說什么?這里只有咱們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宗柔深吸一口氣,“我先說一下我的大致計劃吧!”
“宗家產(chǎn)業(yè)的股權,大都在我大哥的名下,現(xiàn)在我大哥去世,不管是宗冠廷,還是一些家族反對我的人,一定會趁機爭奪產(chǎn)業(yè)!”
“為了防著將來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我就早就布置了計劃!”
“當年,我讓我哥出具了一份股權轉讓協(xié)議,那些協(xié)議上面已經(jīng)簽署了我哥的名字,也扣上了相關的印章!”
“不論是誰,只要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那些股權,就能全部轉移到這個人手中!”
“這么做,就是為了防著萬一我哥或者我出事,我們還可以把產(chǎn)業(yè)交給信得過的人手中保管!”
“我現(xiàn)在被污蔑為殺害我大哥的兇手,家族中人一定也把我當成了敵人!”
“所以我誰都指望不上了,只有你……”
她微微抬頭,“我可相信你嗎?”
陸山河道:“你是想把家族的股權暫時轉讓給我,讓我保護那些產(chǎn)業(yè),等風平浪靜之后,再把產(chǎn)業(yè)還給你們宗家,是吧?”
宗柔點點頭,“如果到時候你不認賬,獨自吞掉那些產(chǎn)業(yè),我也拿你沒辦法,所以,我在拿所有的家產(chǎn)做賭博!賭你值得我相信!”
“恭喜你賭對了。”陸山河笑道:“我完全是站在朋友的立場幫你,不會貪你一分錢的。”
“好!我相信你!目前還有一個難處,就是……你以哪種身份來接管這些股權?如果單純是朋友的身份,是不可能服眾的!”宗柔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