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進屋之后,就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fā)上,然后隨后往茶幾上一拍,將一把金色的手槍放下了!
“這……這個人是……”
宗冠廷哆哆嗦嗦的指著電視,“這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
他也從警方調(diào)取的交通監(jiān)控上,見過了行兇過程。
兇手雖然沒有留下其他線索,但是這個金色手槍,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不錯!如果讓宗家人知道,你和殺手曾經(jīng)出入同一個地方,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想呢?”
夜玉堂聲音頓了頓,然后探過頭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宗冠廷。
“他們一定會認為,是你買兇,殺了你的父親!”
宗冠廷渾身冒起了冷汗,后背已經(jīng)濕透了。
他這才意識到,從夜玉堂接納他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jīng)在一步步的設(shè)計陷害他了!
“夜少……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我答應(yīng)讓宗雪和鴻飛少爺交往!”
宗冠廷徹底妥協(xié),顫聲說道。
“嗯!不過……我聽說你妹妹在和秦家的少爺秦雨豪交往,有這回事吧!”
“是的!也不知道我妹妹看上那小子哪一點兒了,被他迷的死去活來的!還有就是,秦雨豪有陸山河撐腰,鴻飛少爺也是知道的,這就有點兒難辦了……”
“這些事,我可以安排!你只要想辦法,把秦家少爺引出來,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宗冠廷心中一突,“夜少,您不會是想把秦雨豪給……”
“我有那么殘忍嗎?”夜玉堂搖搖頭,“我只是想教訓(xùn)他,嚇唬他一下而已?!?
尼瑪?shù)?!你還好意思說自己不殘忍?宗冠廷心中暗罵。
“你去安排吧!”夜玉堂不屑的看了宗冠廷一眼,如同趕蒼蠅那般沖他擺手。
宗冠廷有把柄掌握在對方手里,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堂哥,這小子會聽話嗎?”夜鴻飛問道。
“他有把柄在我手里,敢不聽話嗎?”夜玉堂笑道。
“他現(xiàn)在很害怕,但如果等他成為家主,并且在家族建立威望之后,這段視頻就未必能控制得住他了!”
“呵呵,你覺得,他有可能成為家主嗎?”
“啊?你的計劃,難道不是為了捧宗冠廷這個草包來執(zhí)掌宗家,咱們在幕后操縱他嗎?”
“當(dāng)然不是!”夜玉堂冷笑一聲,“宗冠廷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而這顆棋子的用處,已經(jīng)快沒了!”
夜玉堂從棋盤上拿下一枚棋子,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晚上九點多鐘,陸山河回到別墅,打開電腦,把一個光碟放了進去。
這正宗柔提到過的,殺手給她送的快遞。
不久前,他潛入宗柔的別墅,從宗柔的內(nèi)衣里找到了光碟。
視頻的內(nèi)容,和夜玉堂給宗冠廷播放的那段視頻一模一樣!
都是宗冠廷在客廳活動,以及殺手又在其他時間出現(xiàn)在客廳的內(nèi)容!
陸山河心中自語:
“宗冠廷和殺手,并沒有同框,所以還不能確定是不是宗冠廷請的殺手。”
“按說不會,宗冠廷就算是再畜生,應(yīng)該也不會安排人行刺自己的父親吧?!?
“視頻的內(nèi)容,很可能是為了嫁禍給宗冠廷?!?
“宗柔沒有公布這份快遞,應(yīng)該是為了維護宗家的穩(wěn)定,畢竟如果她和宗冠廷全被當(dāng)成嫌疑人抓去,宗家會出現(xiàn)更大的危機。”
“只是……這個殺手,為什么要給宗柔寄這個光碟呢?難道只是為了給宗家制造混亂?”
陸山河有些想不通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