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宗雪跪在了宗冠廷的身前,失聲痛哭。
秦雨豪則把秦傲晴扶了起來,“姐,你沒事吧?”
“沒事。”秦傲晴長出一口氣,看向剛剛走過來的小紅,“謝謝你了!你怎么會在這兒?”
“說來話長,所以就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小紅對與陸山河有曖昧關系的女人,都有一種排斥心理,所以丟下一句話,就直接離開了。
秦傲晴打電話報了警,宗雪則打電話聯系了宗家的人。
宗家的家主宗雄的葬禮剛剛辦完,未來家主宗冠廷又被人殺了,宗家又要陷入焦頭爛額之中了。
一棟位于郊外的別墅當中,日野茍雙目炯炯的凝視著桌上還沾著血的暗器。
一名醫生,剛剛給他處理完肩膀上的傷口。
夜玉堂坐在他的對面,“你的仇,什么時候都可以報,反正,這次的主要目標是宗冠廷,你已經干掉了他,這次行動還算順利。”
“沖我扔暗器的那個娘們兒,我覺不會放過他!”
日野茍一拳打在桌子上,然后起身離開了。
沒一會兒,夜鴻飛過來了,他風風火火的跑上樓,急切道:“堂哥,宗冠廷死了,你聽說沒有?”
“知道,是我叫人干的。”夜玉堂道。
“啊!?干掉了他,咱們如何來控制宗家!?”
“當然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啪!啪!啪!
夜玉堂鼓了三下掌,然后一個房門打開,一名身穿西裝,年約二十大幾歲的男青年走了出來。
“他是誰?”夜鴻飛道。
“他是我的同學。”夜玉堂道:“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宗家未來的家主!”
夜鴻飛大吃一驚,“這……到底怎么回事兒啊?”
“說來話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夜玉堂看向他那同學,“宗冠廷已經死了,你能不能成為宗家的家主,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夜少,你盡管放心!我很快就能拿到宗家那些產業!到時候,再一點點把那些產業,轉移到你們夜家!”那同學說道。
“好!你辦事,我放心!來,喝一個!”
夜玉堂倒了三杯紅酒,與夜鴻飛以及他的同學一起舉杯。
地點,香江。
陸山河和蔣夢琪,在天快黑的時候到這邊兒。
雖然天色已晚,但為免夜長夢多,陸山河還是決定今天就去打攪宗柔的父母。
之前宗柔已經把自己父親宗躍斌的號碼告訴了陸山河,他直接撥了過去。
“喂,伯父,我就是小柔的男朋友,想過去找您。”陸山河說道。
之前宗柔已經在審訊室,用陸山河的手機跟父親說明情況了,所以陸山河直入正題。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來吧!”宗躍斌說道,聲音有些不耐煩。
“伯父,事關宗家的……”
嘟!!
陸山河話沒說完,對方就掛掉了電話。
通過宗躍斌的態度,陸山河就感覺事情不會太順利。
沒辦法,對方是宗柔的父親,他總不能現在過去跟對方搶那些股權協議吧。
只好先找賓館住一宿,明天再過去登門拜訪了。
蔣夢琪在浴室洗澡的時候,陸山河先后接到了小紅和秦傲晴的電話,了解到發生在嵐若寺外面的事情。
宗冠廷竟然也死了!
事情越來越超乎想象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