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躍斌激動站了起來,然后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在這之前,宗老太已經(jīng)提前暈掉了。
總算真相大白了。
張朗清可以說是重要證人,為了還宗柔一個清白,得把張朗清交給官方來處置。
陸山河給張平虎打去電話說明情況,并把剛才張朗清招供的錄像發(fā)了過去。
張平虎那邊則聯(lián)系香江的警方,叫他們先把張朗清收押,然后再交給內(nèi)地方面。
接下來,陸山河要盡快回京城,主持宗家的事務(wù)。
蔣夢琪剛剛和父親重修于好,打算在香江留幾天,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短短幾天之內(nèi),宗躍斌接連死了兒子和孫子,痛苦萬分的他,決定和陸山河一同去京城,回宗家看看。
宗老太還沒走出悲傷,留在了家里。
因為宗冠廷死了,宗家還需要再舉辦一場葬禮。
這個時候,陸山河不方便過去,只能再等兩天再去主持宗家的事物了。
“在香江的探子回報,說張朗清已經(jīng)被香江的警方抓起來了!”
一棟位于京城郊外的別墅當(dāng)中,夜玉堂說道。
“什么?”夜鴻飛陡然一驚,“怎么會這樣!?”
“又是那個陸山河!”夜玉堂攥了攥拳,“看來有機(jī)會,我得先把他除掉!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擾亂我的計劃!”
“不好!萬一張朗清供出是咱們指使的他……”夜鴻飛緊張起來。
“這個不用擔(dān)心,我自然有辦法讓他閉嘴。”
“啊?他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還有什么辦法嗎?”
“當(dāng)然,到時候你就看到了。”
見著夜玉堂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夜鴻飛也放了心。
這時候有手下過來匯報,“夜少,日野先生過來了。”
夜玉堂把所有人打發(fā)出去了,獨(dú)自接見日野茍。
“夜少,這么晚喊我過來,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是的,你的身份已經(jīng)曝光了,不宜在華夏久留!還是快點兒離開吧!”
“哼!”日野茍一拳捶在茶幾上,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惡狠狠道:“我不殺了秦傲晴!絕不回去!”
“可是,秦傲晴已經(jīng)識破了你的身份,不出意外的話,你已經(jīng)被暗中通緝了!”
“我不管!等我干掉了秦傲晴再走!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
“你說不連累,就不會連累?如果你落網(wǎng)了,供出是我請你殺的宗雄,那我豈不是跟你一塊遭殃?”
“這你大可放心,我沒那么輕易落網(wǎng)的,等我準(zhǔn)備一下,找機(jī)會干掉秦傲晴,自然會離開這里!”
“不行!為免夜長夢多,你必須馬上離開華夏!”
“嗯?”日野茍臉色陰沉起來,“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就趕你走!”夜玉堂道。
“放肆!”日野茍拍案而起,“我告訴你……”
啪!!
夜玉堂直接抽了他一巴掌,打斷他的話。
“我告訴你!馬上給我滾回島國去,不然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干掉!”夜玉堂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