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洪因此以為陸山河是陸家人的私生子,覺得讓女兒和他交往,可以高攀陸家,所以十分支持二人在一起。
可是如今,陸山河來京城有一段時間了,除了他和岳傾顏走的很近,認識他的人,實在看不出他和陸家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與他親近的岳傾顏都成為陸家家主了,陸山河卻沒有涉足陸家事務(wù)。
這讓秦洪認為,陸山河不過是被岳傾顏包養(yǎng)的小白臉,他那陸家的信物不過是岳傾顏送給他用來唬人的罷了。
因此秦洪對陸山河十分反感,甚至記恨,當然不再愿意讓女兒與之交往,更不讓他踏入秦家半步!
“你爸打算把你姐許配給哪一家的少爺啊?”陸山河問道。
“宗家的宗亞朝!宗亞朝是宗家的旁系,宗冠廷的堂弟!”
“這樁婚約是什么時候安排的?”
“昨天!昨天上午的時候,宗亞朝就和他的父親,一塊來我家提親了,我爸當場就答應(yīng)了!”
“哈哈哈哈哈!”
陸山河突然覺得非常好笑。
宗家的嫡系當中:宗雄和宗冠廷死了,宗柔被關(guān)押,宗柔的父親年事已高,宗雪涉世未深。
所以說,宗家沒有了管事的嫡系成員。
按照常理來講,宗家的家主之位,必然落在某一個旁系人員的身上。
那些有能力爭奪家主的,肯定要斗上一斗。
向秦家提親的那對父子,必然是想集結(jié)秦家的力量來壯大自己的力量,以增加爭奪家主的籌碼。
雖說宗雪已經(jīng)和秦雨豪交往了,但看眼前的形式,宗雪肯定沒能力和旁系人員爭的,秦家也難以沾太多的光。
于是,秦洪十分痛快的接受了這一對旁系父子的聯(lián)姻請求。
宗雄父子尸骨未寒,這些家族中人就已經(jīng)坐不住了,實在可笑、可悲!
“你姐的態(tài)度如何?”陸山河問道。
“我姐當然不同意了!我爸在給她做思想工作呢!”秦雨豪道。
“雨豪,你在這兒干什么?宗少來了,你還不趕快……”
秦家家主秦洪走出來,見到陸山河,先是一愣,然后臉色陰沉起來。
“陸山河!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伯父,他是誰呀?”秦洪旁邊的一名男青年問道。
這名男青年,便是準備與秦傲晴聯(lián)姻的對象,宗亞朝。
宗亞朝身穿一襲得體的高檔西裝,臉上擦油磨粉,身上流露著貴公子的氣質(zhì)。
問話的時候,他都沒拿正眼看陸山河。
“一個無名小卒而已,一直在打傲晴的主意!”秦洪一臉的不屑。
秦洪本就是個十分勢力的人,以前認為陸山河是陸家人,所以才低下臉來獻媚。
現(xiàn)在認為陸山河不是陸家人,立刻就對他不屑一顧了。
至于陸山河幫岳傾顏穩(wěn)定陸家的事跡,在秦洪看來,那都是岳傾顏的功勞,陸山河不過是個跟班罷了。
而且因為陸山河之前用陸家人的身份唬他,讓他十分的記恨。
宗亞朝見著陸山河一身普通的裝束,當即就沒放在眼里,他十分厭惡的擺擺手,道:“我和傲晴,是名門望族之間的聯(lián)姻,你這區(qū)區(qū)市井之徒,給我有多遠滾多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