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傲晴在這里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陸山河的車消失在視線范圍,才恍然若失,返回大院。
晚飯過后,秦傲晴暈暈沉沉的走回房間。
她喝了不少的紅酒,主要是她父親秦洪,非要讓她向宗亞朝敬酒。
剛進屋,就一頭扎到床上,睡著了。
“伯父,我先回去了!”宗亞朝說道。
“不急!”秦洪把他拉住,“我這個女兒,脾氣倔的很,她喜歡那窮小子,只怕沒那么容易接受你,干脆,你今晚就把她……”
想起之前因為陸山河的介入,而使得他“錯失”了與中海市陳家的聯姻機會,秦洪就覺得萬分可惜。
這次為防再出現意外,他下了狠心,主動找人上他的女兒,可謂是下賤到了極點。
宗亞朝心中一喜,臉上卻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這樣不大好吧!”
“我這個做岳父的都同意了,你還矜持什么?”秦洪道。
“既然岳父非要我這么做,我要是再拒絕,就太不給岳父大人面子了,只是,聽說您的女兒懂功夫,如果她跟我動手……”
“不會的!我在她的紅酒里面,下了藥!她不但沒力氣反抗,還會迎合你呢!”
宗亞朝聞,頓時心花怒放,“岳父大人!您真是我的親爹呀!”
“咱們是一家人,我也把你當親兒子的嘛!”秦洪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去吧!這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從她房間偷來的鑰匙!”
宗亞朝懷著極度興奮的心情,來到了秦傲晴的房門前,用鑰匙擰開了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房間的燈還亮著呢,秦傲晴穿著外套,大字型躺在床上,看起來睡的很熟。
宗亞朝把房門鎖好,眼中綻放著侵略的光芒,如餓虎撲羊一般,竄向秦傲晴。
就在這時候,秦傲晴突然打了滾,躲了過去。
宗亞朝愣了一下,側頭看去,就見著一個鞋底子,照著他的臉狠狠扇了過來……
啪!啪!啪!啪……
“哎呦!嗷!!啊!!”
宗亞朝的臉上被抽出道道紅印,疼的哭爹喊娘。
“混蛋!畜生!王八蛋!狗娘養的!”
秦傲晴一邊怒罵,一邊拿鞋底子抽他。
宗亞朝要反抗,但哪里是秦傲晴的對手,直接被對方一腳踹了個四腳朝天。
他十分納悶,秦洪不是說他女兒被下了藥了嗎?怎么還這么精神?
秦傲晴憤恨難消,越打越兇,越打越重。
“救命!救命啊!嗷嗷嚎嚎!!”
宗亞朝承受著秦傲晴的鞋底子重抽,在地上打滾慘叫。
“尼瑪的!”秦傲晴氣的罵起了臟話,用盡了全力,抽得宗亞朝的臉,皮開肉綻。
聽到動靜的秦洪,緊忙沖了進來,當即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傲晴!住手!住手啊!”
秦洪沖了過來,卻根本拉不住秦傲晴,于是只好去拖拽宗亞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他拽到了門外。
秦傲晴雙目幾欲噴火,騰起一腳踩在了宗亞朝的兩腿中間。
“嗷嚎嚎嚎嚎!!”
宗亞朝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疼的他差點兒暈死過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