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盡管去告!”陸山河道:“到時候順便連你兒子的綁架罪一并查了!不知綁架會判多少年呢?”
“而且我敢保證,這場綁架也和你有關!讓他斷腿,還是你們父子一起坐牢,你選一下吧!”
“你……”宗干臉如死灰,氣的就快冒煙了。
咔擦!!咔擦!!
“啊!!”兩聲斷骨聲響起,宗冠廷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當場暈了過去。
在場的股東們無不頭皮發麻,噤若寒蟬!
陸山河看向宗寬,“你們父子,意圖顛覆家族,還采用卑鄙的手段威脅老爺子,我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交出你們的所有股權,然后滾出宗家!”
“你……”宗寬咬牙切齒,“你以為,你以宗柔男朋友的名義得到了宗雄名下的產業,就可以服眾嗎?別忘了,家主就是被宗柔害死的!任何一個宗家人,都不會服你!”
“我大舅子的遇害,并不是我女朋友做的,給你們看一段視頻。”
陸山河看向一名保安,那保安點點頭,打開會議桌旁邊的一個投影儀,將一個u盤插在上面,播放u盤上面的一個視頻文件。
視頻文件是從宗柔收到的那張光碟里拷貝下來的,正是殺手日野茍和宗冠廷在不同時間,出入同一別墅的場景。
人們看了視頻,紛紛震撼不已,就連宗躍斌,也滿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難道,家主是被他兒子買兇殺死的?”
“這……簡直太可怕了!”
人們私下討論起來。
陸山河道:“宗冠廷和殺手并沒有同框,所以不能證明是宗冠廷買兇殺人,最有可能的幕后主使者,是夜家的少爺夜玉堂。”
接下來,那名保安,又播放了另一個視頻。
這段視頻,是陸山河收拾張朗清的時候,張朗清招供的內容。
張朗清交代了夜玉堂派人刺殺宗雄,又殺宗冠廷,再扶持他來做家主的行為。
“這個我可以證明!”宗躍斌道。
接著宗躍斌把在香江時候,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
宗家眾人聞,紛紛大驚失色!
“可惜的是,張朗清已經被滅口了,無法指認夜玉堂,單憑這段視頻,也難以當成呈堂證供。”陸山河道。
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有視頻說明,又有宗躍斌作證,人們也全都相信事情和宗柔無關了。
“好!就算事情和宗柔無關,但你也休想做我們的家主!什么宗柔的男朋友,我看你八成是被她包養的小白臉兒!”
“一個無名小卒而已,就想領導我們宗家?簡直是笑話!”
“就算你掌握了家族的股權又怎么樣,我們有的是法子讓你把產業全都吐出來!”
宗寬打破了沉默,以充滿威脅的語氣呵斥道。
“你還記得我說過什么嗎?”陸山河道。
“什么?”宗干愣了愣。
就在他愣神的空擋,又有三名鐵血保安隊的成員沖過去。
宗寬頓時心中一慌,“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敢……嗚嗚嗚……”
話沒說完,就被兩名保安按住,另一保安則脫下襪子,塞進了他的嘴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