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柔的同學們,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但也全都心里打怵了。
能讓艾德蒙這種來自財閥的少爺,跪下喊饒命!宗柔這位男朋友,絕對可怕到難以想象!
“我不想破壞我女朋友同學會的氣氛,所以暫時放你一馬,滾出去!”
陸山河一巴掌甩在艾德蒙的臉上,呵斥道。
艾德蒙一頭栽到地上,爬起來繼續跪下,“陸先生,那關于電影合作的事情……”
“我不想跟你談,馬上滾!不然老子要你的命!”
陸山河話音剛落,艾德蒙就打了個哆嗦,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凝固了,連艾德蒙都被嚇成那樣,宗柔的其他同學面對陸山河,也都十分緊張。
“大家不要緊張!我男朋友挺平易近人的!剛才只是看艾德蒙太囂張,嚇唬嚇唬他而已!”宗柔說道。
“對對對!”陸山河拿起酒杯,“其實,我是一個演員,最近拍了一部電影,還有些入戲呢,所以剛才表現的有點兒嚇人,哈哈哈哈!”
同學們當然不相信陸山河只是個演員那么簡單,對方肯定是在敷衍。
但陸山河收起了剛才的凜冽氣勢,變成玩世不恭的模樣,他們也都松了一口氣。
同學會的氛圍,再次恢復了正常。
吃完飯,大伙又一塊去唱歌,玩兒到了后半夜,才互相道別。
陸山河吃了一顆獨門煉制的解酒藥,化解聲體內酒精之后,開車帶著宗柔返回了別墅。
當晚,他繼續住在宗柔的房間,與之同床共枕。
第二天上午,二人在床上進行一番激烈的晨練之后,宗柔渾身癱軟的躺下,不想起來了。
陸山河則接了一個電話,出了門。
是蔣夢琪給他打來的,此時蔣夢琪已經從香江回到了內地。
蔣夢琪說一大早剛到山河影視公司的門口,就見著一個外國人跪在門前。
聽一些過路的人說,這家伙從后半夜就已經跪在這里了。
這個家伙手里還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我錯了。
陸山河猜到怎么回事兒了,來到公司門口一看,跪在這里的果然是艾德蒙!
昨天,艾德蒙得罪了陸山河,陸山河把他趕出包間之后,艾德蒙心里怕的不得了。
但他沒轍,只好給奧蘭多打去電話,說明了情況。
奧蘭多當即勃然大怒,命令他來山河影視跪地請罪。
艾德蒙知道夜幕的可怕,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于是后半夜的時候,就來到山河影視,跪在這里。
不少路過的群眾駐足圍觀,指指點點,羞的他恨不得挖個坑把臉埋起來。
“陸先生,我錯了……”見到陸山河過來,艾德蒙顫聲說道。
既然對方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陸山河看在奧蘭多的面子上,也就沒再為難,讓對方起來,并與對方商談影視合作的事情。
最終雙方簽了合約,確定電影將于年后的情人節,于米國上映,比國內的春節檔要稍微晚一些。
簽完合約之后,艾德蒙又連連道歉,這才離開。
剛才簽合約的時候,蔣夢琪也在場。
“竟然能把電影賣到好萊塢,你可真行。”蔣夢琪贊道。
“你男人有不行的時候嗎?”
陸山河笑呵呵的上前,抬手在她身上攻城拔寨。
“你……怎么跟個公狗似的!除了這個,還知道別的不?”蔣夢琪沒好氣道。
“如果我是公狗,那你是什么?”陸山河沒有停手的意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