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清明或者七月中旬,陸劍黎都會過來祭拜。
馬上過年了,丁墨纓正好身在京城,陸劍黎便打電話通知她過來燒紙祭拜了。
“關于你和你老爸去見卓方圓,回去的路上遇到埋伏的那件事,我有話想問你。”回去的路上,陸山河說道。
陸劍黎和丁墨纓遭遇埋伏的那次,是北堂燕救的他們。
但當時北堂燕對他們出呵斥,讓丁墨纓心里不爽,所以跟陸山河講述被救的過程之時,說的是卓方圓派人救的他們,并沒有提及北堂燕。
陸山河也因為這個,而耽誤了情報掌握,而延遲了和二師父的見面。
鑒于卓方圓的奸詐嘴臉,陸山河已經懷疑,安排人埋伏陸劍黎和丁墨纓父女的,極有可能就是卓方圓!
陸劍黎一直調查害死義父的人,卓方圓卻要殺他,陸山河也是因為這個才懷疑,當年太爺爺一家滅門的慘案,極有可能和卓方圓有關。
卓方圓要向陸劍黎動手,可能是擔心他繼續調查,而查到自己的頭上。
既然卓方圓要置陸劍黎于死地,那解救陸劍黎和丁墨纓的,一定不是卓方圓!
“你想問什么?”丁墨纓道。
“那次救了你和你爸的,到底是誰?”陸山河問道。
“我不是說了嘛,是卓老前輩派去的龍虎榜高手!”
“那你具體說說,救你們的人長什么樣子?”
“是一個女人!”
“哦?那女人長什么樣子?她救了我的女人和岳父大人,我得去感謝她一下!”
“誰是你的女人?”丁墨纓瞪了他一眼,又道:“算了吧!那女人脾氣壞的很,你去感謝他,非把你打出來不可!”
一聽那女人脾氣壞,陸山河就想到了二師父。
如果真是二師父救的他們,那就說明二師父并沒和卓方圓同流合污,極有可能是被卓方圓利用了!
陸山河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暫時不能問了。
因為他注意到,前面的路,被幾輛面包車堵住了。
車上下來有二十多人,他們從車上卸下了三個蛇皮袋。
這些人的年紀基本在五、六十歲左右,有男有女。
原以為他們卸車完畢之后,就會把車挪開的。
沒想到這些人完全不管被他們堵住的車輛,抬著蛇皮袋走向側方的湖邊。
陸山河想罵人了,他們其實完全可以把車停成一條直線,讓其他車通行。
但他們非得不講素質,把車三三兩兩的擋在路中間,誰都開不過去。
“喂!你們能不能把車挪一下?”
不等陸山河發話,就已經有其他被堵的車主喊話了。
那些抬蛇皮袋的中老年們,只是回頭看了看,就沒再搭理喊話的人,繼續抬著蛇皮袋往前走。
那些蛇皮袋都在動,顯然里面裝了活物。
他們先打開了其中一個袋子,就見著有好幾只烏龜從袋子里爬了出來。
然后,就有幾個大伯大媽拿著烏龜,小心翼翼的放進湖中。
其他人則站在原地,嘴里念叨著什么,聽起來是在誦經。
顯然,這些人是來這里放生的。
所謂放生,簡單點說,就是把抓到的動物放掉。
一般情況是,一些有某種信仰的人,為了發善心、積陰德,而把別人捉住的鳥、魚等動物買來放掉。
那些原本過來催促他們去挪車的群眾,全都停下,看起了熱鬧。
“原來他們在行善啊。”丁墨纓道。
“這叫行善嗎?”陸山河冷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