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養瀚點點頭,他捋了捋胡子,雙目之中冷光閃爍。
此時已經晚上七點多鐘,陸山河正和夏蓮待在一塊看電視的時候,有人過來向夏蓮匯報。
“掌門,外面有個人自稱是你的老朋友,要見你,他說他叫王日鐵。”
“王日鐵?”夏蓮眉頭微微蹙起,“那人是不是身材很壯,皮膚有些黑,三十左右歲的年紀?”
“對!”手下說道。
“嗯,你叫他過來吧!”夏蓮道。
手下離開后,陸山河問道:“王日鐵是誰?”
“算是朋友吧!之前他受傷,來神針門醫治,是我給他治療的,那時候我還沒結婚,他追求過我!”夏蓮道。
“你有沒有接受他?”
“沒有,其實這個人還不錯,只是太自以為是,又喜歡以自我為中心,我不喜歡這樣的男人,我拒絕他之后,我們之間就沒有聯系了,想不到他今天會找到這里!”
“不會又是來追求你的吧?”
“這可沒準兒!”夏蓮玩味的笑了笑,“你會不會吃醋?”
“我吃不吃醋,得取決于你對他的態度。”陸山河道。
聊著聊著,手下人就帶著一名大漢過來了。
這名大漢身形魁梧,皮膚黝黑,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勢。
出于禮貌,夏蓮和陸山河起立迎接。
“日鐵,好久不見了。”夏蓮微笑道。
王日鐵瞥了陸山河一眼,然后點點頭,“咱們好幾年沒聯系了,今天我正好出差,路過北滄市,情不自禁的來這里看看,謝天謝地你還在這里。”
“嗯,你最近在忙什么?”
“在執行一些特別任務吧,具體你就別多問了,我聽說你丈夫已經去世了,以后……由我來照顧你吧!”
王日鐵不了解神針門內部發生的那些沖突,只聽說夏蓮的丈夫傅知秋死了。
果然是來追求她的,陸山河暗自不爽。
不過,不知者不怪,對方不知道他和夏蓮的關系,他也沒有理由跟對方撕破臉。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夏蓮道。
“是他嗎?”王日鐵看向陸山河。
“是的。”陸山河道:“比你早了一步,抱歉。”
“好吧。”王日鐵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然后以警告的眼神看向陸山河,“好好照顧夏蓮,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拆了你的骨頭!”
對方在不知道夏蓮已經跟他好的情況下追求夏蓮,陸山河并不怪罪。
但是對方竟然無緣無故的以威脅的口吻沖他呵斥,這就不能忍了。
對方又不是他老丈人,憑什么威脅他?
“我會對她好,但你沒有資格威脅我,就你剛才的話,向我道歉。”陸山河道。
他話音剛落,王日鐵的臉色就陰沉下來,原本有些暗淡的目光,變得鋒芒凜冽!
而這一道凜冽的鋒芒之中,還帶有一絲殺氣!
通過對方的氣勢,陸山河能夠判斷,這個家伙絕不是等閑之輩。
“你們都冷靜一下!”夏蓮站在了二人中間。
然后她看向王日鐵,“我男朋友對我很好,你大可放心,謝謝你對我的關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