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茍一條!敢不敢把你的皮包打開,讓我們看看里面是不是八咫鏡!”雪千代道。
“我是冤枉的!”村茍一條吼道:“有人陷害我!是陸山河陷害我!他一直就住在這里!就算那個人是大蛇組的人!也是陸山河安排的!”
“我早就沒住在這兒了!”一個聲音傳來。
陸山河不慌不忙走進了大院!
他仿佛看傻逼一樣看著村茍一條,“我看是你為了栽贓嫁禍給我,才把交易地點定在了我以前的住處!村茍一條!虧我把你當成盟友,想不到你是個賤骨頭,竟然投靠了大蛇組!”
“你……你你……”
村茍一條只覺得血氣上來,肺都快氣炸了。
“怎么,還想狡辯?”陸山河道:“你這狗娘養(yǎng)的,不但投靠大蛇組,背叛三忍會,還想嫁禍給我,說是我想害你?我根本不屑于陷害你這樣下賤的傻逼二貨!”
“噗??!”
村茍一條那叫一個憋屈,終于壓制不住火氣,噴出一口老血。
“村茍一條!你要是以為大家污蔑你,就打開你手里的提包,讓大家看看是什么東西!如果不是八咫鏡,我們肯定不會追究你!”雪千代說道。
村茍一條咬了咬牙,打開了手提包。
當八咫鏡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三忍會的眾人紛紛震驚。
“會長!你之前說,八咫鏡被西原圣偷走了!怎么會在你手里???”一名副會長問道。
“事情很明顯!他在污蔑我干爹!”雪千代道。
村茍一條臉如死灰,陸山河擺了他一道,直接讓他成為眾矢之的,有理也說不清!
何況,他本身就沒理!
他本來就背叛了三忍會,只是他掩飾的好,沒有留下證據(jù)。
于是陸山河制造出一個證據(jù)。
突然,村茍一條從腰間抽出武士刀,把刀架在八咫鏡上面,“馬上放我離開!不然我毀掉八咫鏡!”
事到如今,他什么都解釋不清了,為了脫身,也只能這么做。
“這么說,你承認背叛三忍會,投靠大蛇組,并陷害我義父的事實了!”雪千代說道。
“他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标懮胶拥?。
村茍一條就快被氣瘋了,他滿目兇光的瞪向陸山河,“你算計的真好??!”
陸山河笑了笑,搖搖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開玩笑,他要是承認自己算計對方,就沒法扳倒對方了。
“你們……你們?nèi)甲岄_!”
村茍一條緊緊握著八咫鏡,抬刀指向擋在門口的眾人。
三忍會還指望用八咫鏡牽制大蛇組呢,全都擔心村茍一條毀掉八咫鏡,沒人敢輕易阻攔,紛紛往后退讓。
“哼!就算你算計了我又怎么樣!八咫鏡在我手里,照樣沒人敢動我!”
村茍一條咬著牙說話,臉上掛著猙獰的笑意,以充滿挑釁的目光,看向陸山河。
陸山河道:“就算沒人敢攔你,你確定能走出去?”
“哼,八咫鏡在我手里,我當然能走得出去!”村茍一條咬牙切齒。
“不,你走不出去。”陸山河笑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