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海招募了一支優秀的探險隊,又挑選了一些鐵血保安隊的精英出發了。
“一定要小心,安全第一。”陸山河說道。
“放心吧!只要你爸真的在神農森林,我就一定能找到他!明天要進森林,手機可能沒有信號,等我們出來之后,再聯系你!”
當晚,蔣天鵬、蔣夢琪父女,與陸山河在酒店的包間里吃午飯。
“伯父,敬你一個。”陸山河拿起酒杯。
喝了一杯酒,蔣天鵬道:“山河呀,你一直叫我伯父,是不是顯得太見外了!以你和夢琪的關系,直接叫我岳父就行了!”
“爸!”蔣夢琪有些幽怨的看向父親,臉上微微泛紅。
“沒問題!岳父大人!”陸山河笑道。
“哈哈!好女婿!再走一個!”蔣天鵬拿起酒杯,“山河,我知道你有不少紅顏知己,但我把夢琪交給你,還是非常放心的,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能一直照顧她,一直為她負責就行了!”
“這是肯定的,我保證把她照顧的一根汗毛都不會少!”
“哈哈,少幾根兒也沒關系!”
“你們在胡說什么嘛!”蔣夢琪紅著臉抱怨。
聊了一會兒,又談起了正事。
“岳父,你們門主的身體狀況怎么樣了?”陸山河問道。
“洪爺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看起來撐不過五天!”蔣天鵬嘆道。
陸山河想了想,說道:“幾天前,有人把一份遺囑,委托給我的一位律師朋友進行保管,按照我律師朋友描述那人的長相,就是你們門主身邊的李如斯!”
“啊!?”蔣天鵬怔了怔,“難道是洪爺立的遺囑?”
“應該是吧,而且,有些流氓受人指使,要跟我的律師朋友搶那份遺囑,已經被我擺平了。”陸山河道。
“一定是洪日升或者莊各逑找人做的!遺囑上面,應該指定了門主的接班人!他們想拿到遺囑,毀掉或者篡改!”蔣天鵬拍了下桌子,怒道。
“照這么說,洪震讓人把遺囑交給律師事務所,是擔心有人直接找他搶奪遺囑了?”
“應該是的!洪爺死期將至,也沒能力壓住組織那些高層了,要想保障遺囑不被人奪走,只能把遺囑藏起來,看來是洪日升或者莊各逑,查到了遺囑的去向,所以動手了!”
“這就奇怪了!”陸山河道:“既然洪爺擔心有人搶奪遺囑,他為什么不趁著自己還活著,直接指定接班人,干嘛還寫在遺囑上?不怕越折騰越亂嗎?”
“這……”蔣天鵬眉頭皺起,“對呀!這么做,分明是多此一舉嘛!難道洪爺老糊涂了?”
陸山河已經通過透視,看到了洪爺的遺囑內容了,上面確實指認了接班人。
但是對方真的沒必要把接班人的身份寫在遺囑上,趁著他活著,當眾指認繼承人,更方便,也更能穩住格局。
洪震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兩種可能:
要么是真的老糊涂了!
要么就是在布一個大局!
當然他偷看了遺囑的事情肯定不能跟人說起,于是敷衍道:“也許洪震有自己的想法,等遺囑公布的時候,大家也就明白怎么回事兒了。”
“也對,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蔣天鵬點點頭道。
吃完飯沒多久,陸山河接到了陳夜香的電話。
“陸先生,你有時間嗎?能不能來一下我的事務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