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紛紛發(fā)出質(zhì)疑之聲。
陸山河繼續(xù)道:“上星期,這個王八蛋,竟敢對白姨不敬,被白姨打傷了腿,這才過了幾天,就來賭場搗亂!分明是投靠了白姨的敵人,故意過來搗亂的!”
話音剛落,陸山河又竄過去,一巴掌甩在易開陽的臉上。
“說!是哪個狗娘養(yǎng)的派你來的?”
陸山河一邊抽他,一邊問話。
旁邊的杜利斯,氣的臉都快綠了,尼瑪呀,那個狗娘養(yǎng)的就是我!“太放肆了!”
杜利斯咬牙切齒,沖著沙彼道:“攔住這小子!”
“慢著!”
白素素突然擺手,“我懷疑陸先生說的沒錯,這人可能是某些想對付我的人派過來的!”
咔擦!!“啊!嗷嗷!嗷嚎嚎!”
易開陽的手腕被擰的脫臼,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該輪到你的手了!”
陸山河把腳踩在對方的手掌上。
“不要!不要啊!”
身為賭術(shù)高手,要是手廢了,基本可以告別賭壇了,情急之下,易開陽只好招認:“是杜利斯!是杜利斯派我來的!”
“我去你媽的!你敢誣蔑我!”
杜利斯當然不會承認。
他氣急敗壞的沖了過來,一把提住易開陽的衣領,以殺人的目光瞪著他,“你再說一遍!是誰派你來搗亂的!想好了再說!”
“是……是是……”易開陽上下牙打著顫,生怕再說一個字,杜利斯就把他弄死。
陸山河來到了白素素的旁邊,沖她小聲說道:“易開陽供出了杜利斯,如果你現(xiàn)在放走他,他出門之后,杜利斯一定會派人殺他滅口,只要你安排人去暗中保護易開陽,就能拆穿杜利斯的狼子野心了!”
白素素聞,陡然一驚,心道:對方的氣息打在我的耳朵上,實在讓人身體酥麻呀。
哎呀,我那隱藏癥狀又發(fā)作了……“嘿!”
陸山河低喊一聲,“認真聽我說話呢嗎?”
“你說的對!”
白素素緩過神來,“我這就安排!”
她總算明白陸山河為什么沒有靠賭和易開陽較量,而是直接簡單的動手了。
原來這看似簡單的動手,其實藏著很深的心機。
我低估這小子了!白素素有些復雜的看了陸山河一眼,然后沖著易開陽說道:“今天是賭場開業(yè)的大好日子,我不想壞了客人們的雅興,今天不追究你,限你一天之內(nèi)滾出大西洋城!”
“好好好!我滾!我滾!”
易開陽顫顫巍巍的點頭,跌跌撞撞的奪門而逃。
賭場的秩序恢復了正常。
杜利斯臉色陰沉,沖著沙彼低聲道:“去,到外面給加拉赫打電話,讓他過來,然后再追上易開陽,把他干掉!”
沙彼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走出了賭場。
白素素打電話安排了一些事情,沖著陸山河說道:“沙彼出去了,正如你所料,杜利斯要向易開陽下手了!”
陸山河道:“待會兒加拉赫就要來了,你不會讓我繼續(xù)去當炮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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