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德也是一陣心碎,悔不當初。
陸家的其他人,則紛紛把頭垂的低低,感覺有無形的巴掌在他們臉上抽個不停。
“齊一鳴,你可以站起來了,明天把你家老爺子帶到江城,我給他治病,至于你的兒子,還有這些人!”
陸山河環視齊昊乾、韓莊、程宇飛、陸有為以及其他跪地的公子會成員們,說道:“讓他們繼續跪在這里,跪五個小時!你就在這兒看著他們,如果讓我知道誰敢提前站起來,我為你是問!到時候你們老爺子的命,就聽天由命吧!”
“是是是!陸爺您放心!有我在這兒,他們就得跪夠五個小時!”齊一鳴站起來,恭敬道。
陸山河一甩手,拉住母親的手,“媽,咱們走吧!”
聶薔薇也對陸家的所作所為失望透了,直接點點頭,隨著陸山河往門口走去。
龍嬌嬌也追了過去,挽住聶薔薇的另一只手,再也沒有大佬的氣魄,如同小女人一般,說道:“婆婆!你真漂亮!簡直就是風韻猶存啊!嘻嘻!”
“……”陸山河一陣的郁悶。
走到門口,他回過頭來,看著跪地的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青年俊杰,冷笑,“好像一群狗啊。”
那些家伙把頭垂的更低了。
在陸山河離開后,齊一鳴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他低頭伏在跪地的齊昊乾耳邊,狠聲耳語,“事情還沒有完!等他治好了你爺爺的??!我就要了他的命!”
陸山河與母親和龍嬌嬌找了個家常菜館吃午飯。
“山河,你是不是該向媽解釋一下關于你的事情?”剛在包間里坐好,聶薔薇就問道。
她的疑惑實在太多了,例如兒子如何與這個女老大產生的關系,為什么會讓齊一鳴下跪求醫。
“婆婆!我來給你解釋吧!”龍嬌嬌搶過話來,“我的仇家不少,前些日子有人追著砍我,正好山河出現,把他們打跑了,然后我們就發展成現在的關系了,呵呵!”
“對!就是這樣!”陸山河道。
“那……”聶薔薇想打聽一下他和江月藍關系處的如何了,但見著龍嬌嬌在場,也就沒有開口。
“你的醫術是怎么回事兒?”
“嗨,這還不簡單嘛,我從小就接受了您的熏陶,后來當兵的時候,跟一個老軍醫學過不少偏方,剛巧齊家的老爺子得了怪病,需要用偏方……”
陸山河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套,還通過中醫理論講解,總算蒙混過關。
“媽,以后你留在這邊兒吧。”
“不了,明天我就回縣城?!?
“你不是一直在等父親嗎?想等到他,就必須留在這里!”
“這話什么意思!?”聶薔薇滿目震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