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江賀對外一直以“德高望重”的形象示人,別人出于對他地位的忌憚,也全都是恭恭敬敬。
如今被陸山河罵的狗血淋頭,憋悶的他差點兒上不來氣,呼哧呼哧的直喘。
陸山河直接掛掉了電話。
江靈兒看陸山河的眼神,變得十分崇拜。
剛才陸山河的一通臭罵,讓她聽得實在太解氣了!
“姐夫,我好崇拜你!”江靈兒抽泣一下,又撲在了陸山河的懷里。
她不知道陸山河有多大本事,也不相信陸山河真能為她撐腰,只是她此刻特別需要一個依靠。
“以后直接把那老東西的來電號碼設置成黑名單,白天我和你姐不在別墅里,沒辦法保護你,你就跟我們一塊去公司好了,就跟你姐說你要實習,她會給你安排崗位的!”
“嗯!!”江靈兒重重的點點頭。
“好好懺悔你剛才的所作所為!要是再不知悔改,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陸山河把江靈兒推開,摔門而去。
江靈兒按照陸山河的建議,主動請求江月藍安排她在公司實習。見妹妹這么上進,江月藍也十分欣慰,給她安排到了財務部打下手。
這些天,江月藍和江靈兒對陸山河的態度,都有些緩和。
江月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夢中舉動,而有所愧疚。
江靈兒則因為這次的下藥事件,表示深切的懺悔。
同時,江月藍在公司成立了醫務部,由陸山河的母親聶薔薇擔任部長。聶薔薇不想過多打攪他們,所以堅持住在公司的單人公寓當中。
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天中午,陸山河被人邀請,來到位于郊區一處山莊酒樓吃了頓飯。
邀請他的人正是齊家的當家人齊一鳴,是為了感謝他治好了自己父親的絕癥,為了表示誠意,齊一鳴包下了整個酒莊。
飯局持續到了下午兩點鐘,齊一鳴安排了一名司機送他回公司。
有殺氣!!
汽車剛開到山腳下,陸山河心頭一凜,猛然把頭低下,順勢也把司機的頭按低。
與此同時,一顆子彈從側方的灌木叢中飛射出來,打穿車玻璃,擦著他的頭發飛過。
陸山河開啟透視眼,只見側方的灌木叢中,一名槍手蹲在里面,又繼續沖著汽車的門板射擊。
砰砰砰!!
威力巨大的鋼芯子彈,打穿了金屬車門。
而在這之前,陸山河已經踏著車座,撞開了前面的擋風玻璃,竄了出去。
而那名司機,已經中彈身亡。
汽車則撞在了山壁上。
高手!!
槍手心頭一驚,正要繼續開槍,突然用來勾動扳機的食指處傳來一陣痛麻的感覺,竟然無法動彈,也就無法開槍了。
仔細一看,才注意到手指上扎了一根尖細的銀針,不用說,肯定是陸山河飛過來的。
因為銀針細小,彈射的速度又快,那槍手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陸山河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
情急之下,槍手緊忙換手,打算用另一只手繼續開槍。
而就在這個空檔,陸山河如同一道流星,扎進灌木叢,幾乎瞬間閃到了槍手的近前,他并沒有審問對方是誰派來的,直接擰斷對方的脖子。
哼,等幕后主使自己上鉤好了。
陸山河眼睛余光對著不遠處的一個位置斜了一下,心頭冷笑一聲,如沒事人一般走出樹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