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江月藍,“這里好像你更說算,你們公司到底想怎么做,給個痛快話!”
曹心遠以命令加呵斥的語氣說話,“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就讓我的助理留下來幫你們拍攝,等電影上映的時候,我允許你們在字幕上掛我的名字!”
“第二個選擇,就是咱們一拍兩散,但你們賠償我的時間損失!要不然,我就動用我在影視圈的影響力,讓你們公司關門大吉!就算你們請別人拍出電影來,我也能通過我關系,讓院線不上映你們的電影!等著賠錢吧!”
曹心遠在影視圈的地位很高,話語權比蔣夢琪還要高。
如果他動用自己的關系,真的可以讓江月藍要拍攝的這部電影胎死腹中。
江月藍早就憤怒的上氣不接下氣,可是她想到自己對這部電影的莫大指望,終于還是松開了攥緊的拳頭。
“山河,你先跟他聊,我出去考慮一下!”江月藍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然后快步出門,到外面透氣去了。
曹心遠則擺著一副勝利的姿態,玩味的看向陸山河,“剛才你不是挺拽嗎?現在怎么不裝逼了?呵呵,真拿自己當根蔥了!別以為江總答應我的條件就沒事兒了!你這個混蛋,也得向我道歉,要不然,說什么都白搭!”
曹心遠嘴角一抽,聳聳肩,臉上的邪魅之色愈發濃烈。
啪!啪!啪!
“霸氣!有派頭!好魄力!”
陸山河連鼓三下漲,每拍一下手,說出一個詞。
“你好像很不服啊。”曹心遠冷笑。
“進軍好萊塢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是吧?!?
陸山河笑了笑,拿處手機,撥出一個電話,隨后打開免提。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陸爺!”電話另一頭,一名男子用十分蹩腳的華夏語說道。
“奧蘭多,聽說你要拍攝一部中醫題材的紀錄片。”陸山河道。
“對滴!這不是應陸爺您的要求嘛,我哪兒敢怠慢啊,哈哈!”
“嗯,聽說你們要請一名華夏的導演來拍攝,是嗎?”
“我們確實請了一個華夏的導演,好像叫什么曹心遠,不過我們只是讓他過來擔任副手,他還沒資格主導我們的電影呢!”
嗡嗡嗡?。。?
聽了這話,曹心遠的腦中連連作響。
一開始,以為陸山河只是臨時找了個人配合演雙簧裝腔作勢呢。
但聽到那個外國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又能知道他只是擔任副手之后,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并且他之前受邀去好萊塢的時候,見到過奧蘭多,當然以他的身份還沒資格和奧蘭多會談,只是坐在臺下聽對方演講。
在意識到問題之后,他也仔細辨別一下電話另一頭的說話聲,赫然是奧蘭多的聲音!
頓時把他驚出了一頭冷汗。
陸山河道:“原來是這樣啊,我要求你立刻把這個曹心遠撤掉,并且禁止他涉足一切好萊塢的影視拍攝,做的到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