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從車斗里下來,李來福已經(jīng)朝著院里跑去了,在大門口做相框的李崇文,他看了看兒子背影,又看了看氣鼓鼓的張老頭那能不明白怎么回事?他笑著說道:“張大爺,等回頭我揍他一頓。”
有氣沒地兒出的張老頭,正好來個出氣筒,他沒好氣的說道:“我用你揍他干嘛?我愿意讓他氣我,他氣死我我都樂意。”
李崇文瞪大了眼睛,他臉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幫忙打下手的趙芳,卻已經(jīng)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起來了。
出完氣的張老頭,心里美滋滋的又去摩托車上坐著了,也不怪這老頭愿意坐,這年頭帶海綿靠背的椅子,普通老百姓可坐不著。
李崇文自己撫了撫胸口順了順氣,他小聲嘟囔著說道:“我就多余管那死老頭。”
李崇文也是被氣到了,連張大爺都不叫了。
李來福回到屋里,孫寶光和劉繼軍還在喝著茶,桌子上的瓜子,花生棗子,核桃并沒有少多少,說明這倆人都沒有狠吃。
李來福也并沒有太在意,反正桌上沒有動的東西,等他們走的時候給他們裝兜里就行了。
劉繼軍把身邊的椅子拉開笑著問道:“忙完了?”
李來福點了點頭,剛坐在椅子上,這時孫寶光突然問道:“來福,你喝不喝啤酒啊?”
李來福愣了一下,隨后臉上就露出喜色,點著頭說道:“孫哥,你能搞到啤酒?”
沒等孫寶光說話,劉繼軍就笑著說道:“他爹是輕工局的。”
其他話都不用說,因為這年頭酒廠生產(chǎn)歸輕工部門管,銷售跟歸商業(yè)部門管。
從側(cè)面也就能解釋,為啥孫寶光能經(jīng)常騎摩托車了,這年頭要是沒關系,有自行車,還得是自己買的,能騎上三個輪的人說沒關系是不可能的。
孫寶光接過李來福的煙,往耳朵上一別,從警服內(nèi)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紙條,往李來福面前一推說道:“這是兩箱啤酒條子,你別走錯酒廠啊,這是雙合盛啤酒廠,地址在廣安門外。”
李來福倒是沒有客氣,關鍵是也容不得他客氣,因為他的空間里最多的就是羊肉,冰鎮(zhèn)啤酒加上擼串,這誰能擋得住?弄得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見李來福喜歡,劉繼軍和孫寶光對視了一眼笑了笑,兩個人把茶杯里的水喝完后,幾乎同時站起來說道:“來福,那我們就先走了。”
李來福手腳麻利的把白條放在書包里,等他站起來,那兩個人都走到門口了。
“哎哎…。”
李來福越是叫喊兩個人走的越快,索性他也不叫了,那兩個人走出屋門,他從空間里拿出一張報紙,把桌上的東西先是收到空間里,再拿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放在報紙上了,四個角一兜抱著紙包就朝外面兜去。
劉繼軍和孫寶光走到大門口,對著李崇文和趙芳說道:“叔叔,嬸子我們走了。”
“哎呦,這就走了,”李崇文嘴里說的話,同時也放下手里的活兒。
孫寶光把耳朵上的煙遞給李崇文,笑著說道:“叔叔,我們單位還有事了。”
李崇文接過煙,認真的點著頭說道:“工作重要,那我就不多留你們了,下次記得來玩。”
李來福并沒有急著靠近,一直等兩個人都上摩托車了,他才快步跟上,把手里的紙包往坐在車斗里的劉繼軍懷里一放。
“哎呦,來福你這是干嘛?”劉志軍抱著紙包皺著眉頭說道。
孫寶光更是笑著說道:“劉哥,你給他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