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還想用餅子饞我,我小皮箱里還有饅頭呢!”李來??吭谲噹习屠屠恼f著。
鄭斌目送陳處長離開,也沒有回到旁邊的餐車里,靠在李來福身邊,又拿過他手里的半支煙,深吸了一口后才問道:“你是在哪里認識的陳處長?”
手里沒煙的李來福,他低著頭,一邊把皮鞋往褲腿上蹭,一邊輕描淡寫的說道:“就在火車上?。俊?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我跟他不熟的。”
鄭斌用沒有夾煙的手撓了撓頭,他很是疑惑的問道:“你和陳處長不熟?那你給人家安排什么包廂?”
把皮鞋擦好的李來福,帶著一臉認真的表情解釋道:“我跟他不熟,但是,我沒有說跟他娘不熟啊,他娘那個老太太,人挺好的,而且還可會說話了。”
鄭斌好奇的問道:“陳處長他娘說啥了,把你高興的要給人家安排包廂。”
李來福打開餐車門,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那老太太說我長的好看?!?
鄭斌聽后一愣,關鍵是李來福的這個理由,也太他娘的隨便了。
等他想繼續詢問的時候,李來福已經走進餐廳了,他立刻追到餐廳里,拉住李來福問道:“我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你給人家安排包廂?就是因為那個老太太說你長的好看?!?
李來福掙脫開鄭斌的手,理直氣壯的說道:“是??!她要說我難看,別說給她安排包廂,我不攆她下車就不錯了。”
說完話的李來福,瀟灑的朝著吳奇和馬走田那張桌走去,至于鄭斌則愣在原地。
鄭斌苦笑著搖了搖頭,感慨不已,心想,這個小子得是啥命?。烤鸵驗橐粋€老太太說他長好看,就能認識一位,市政府組織部的副處長,而且,看年紀還是很有前途的那種。
鄭斌感慨完以后,他也往李來福那邊走去,倒不是他想跟李來福一起玩,而是想沾沾他的福氣,萬一自己再升個官啥的,杜三傻兩口子,也不至于總用那個沒到手的兒媳婦威脅他了。
李來福才剛剛坐在吳奇和馬走田對面,鄭斌就走過來推了推他肩膀說道:“往里邊坐點。”
李來福很不高興,后果也是可想而知,他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鄭大爺,你總往我們年輕人身邊湊啥樣?”
鄭斌聽見其他桌子上傳來的笑聲,惱羞成怒的他,很強硬的說道:“整輛車都是我說的算,我愿意坐哪里就坐哪里,你要不高興和我坐一起,那你現在打開窗戶可以下車??!”
李來??戳艘谎鄞皯?,各種景色從眼前一閃而過,他可沒有鐵道游擊隊的本事,主打一個能伸能屈的他,立刻整個人靠到窗邊,又把他剛才坐過的地方擦了擦,說道:“鄭大爺你快坐,我剛才跟你鬧著玩呢!”
哼!
坐下后的鄭斌,把靠李來福那邊的胳膊放在桌上,兩根手指張開著。
對面的兩個傻子,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李來福已經把煙給鄭斌放在兩根手指中間了。
“算你小子會來事。”
手拿打火機的李來福,看著鄭斌大得意洋洋的樣子,心里暗自嘆息,因為,他的空間里沒有鞭炮,要不然高低給他的煙里放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