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娘沒有搭理大兒子,而是再一次確認道:“好孩子,這些真的是你從南方帶來的。”
李來福準備用最直接的方法打消范大娘的顧慮,他指向馬車上說道:“范大娘,那還有一袋子是給林局長了。”
和李來福預想的一樣,范大娘看見馬車上的麻袋后,她表情松弛下來后的同時,她心里也想著,有領導在前面頂著還怕啥。
當范大娘看向自家麻袋,范大鵬正好伸手進去準備看看西瓜,說是遲那是快,范大娘一個健步沖過去。
啪!
范大鵬齜牙咧嘴的抬起頭,他揉著后腦勺哭喪著臉問道:“娘,我是你大兒子,不是你的仇人,你想打死我呀!”
范大娘一邊收攏麻袋口,一邊瞪了一眼范大鵬說道:“打死你都不多,你吃都吃過了,還往里邊伸啥手?”
“我就是想看看…。”
捏住麻袋口的范大娘,打斷他的話說道:“這是啥地方?是你隨便看東西的地方,我看你最近是有點皮子緊了,等你爹下班,我讓他給你松松。”
提到家里的打手,范大鵬把要說的話都憋回去了,因為,他娘只要一開口,以他爹的性格,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兩巴掌或者兩腳他還是跑不掉的。
不過挨了三巴掌的范大鵬,他也學聰明了,立刻把手里的棉帽子戴上,感覺還是有點不保險,又把兩個帽耳朵放下來,甚至還把繩子系上。
旁邊看熱鬧的李來福,他如果沒有看錯的話,范大鵬系得是死扣,這下腦袋被打掉了,估計帽子都不會掉的。
知兒莫若娘,范大娘白了一眼缺德的大兒子,她提了提麻袋的重量看一下李來福確認道:“來福,這麻袋里的菜都是給我們家的。”
范大娘之所以這樣直接問,那是因為,總不能讓人家孩子再帶回京城,只能等自家男人回來,在商量著怎么回人情。
李來福點了點頭后,他又指著馬車上說道:“范大娘,不光是這一麻袋菜,那馬車上還有一壇子虎骨酒呢。”
作為一個東北人,別管是男人女人,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虎骨酒的功效。
范大娘聽見李來福的話后,她唏噓不已的說道:“哎喲喂!你這個孩子咋這么有心呢?”
李來福只是笑了笑,就在這個時候國營飯店的門,被人從里面推開,走出來的人他也認識,是開票的那個婦女。
“范姐你們家來客…哎喲!這不是愛吃鍋包肉小同志嗎?”
李來福有禮貌的叫道:“大娘你好!”
“好好,你這孩子真有禮貌。”
婦女夸完李來福以后,她又帶著好奇的目光,看向范大娘捏緊口的麻袋。
范大娘見婦女望過來,心里的一股后悔感油然而生,心想,剛才要是不說那些話…唉!都怪那個缺德的大兒子,等回家的。
……
ps:你們來呀!我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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