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笑著點了點頭,這可不是喬老頭一個人這么想,而是這個年代大多數人的想法,因為茅臺也就這倆年才翻身。
發現藥酒的喬老頭,不由得眼睛一亮,隨后一邊把汾酒遞給李來福,一邊拿藥酒的同時說道:“這是六年份的。”
用手指捏住酒瓶的李來福,仿佛沒聽見喬老頭的話一樣,不光沒把灑年份放在心上,甚至還帶著滿臉的嫌棄之色說道:“喬大爺,你咋不擦一擦呀?”
“這種有年份的酒,都是喝一瓶少一瓶,你小子可倒是還嫌棄上了。”
喬老頭這話對別人說還行,在李來福這里卻行不通,因為他空間里的各種酒,都已經堆成一座座小山了。
“哎呦喂!”
驚呼過后的張主任,端著托盤快步走過來了,他一邊把裝烤鴨的大盤子放在李來福面前,一邊伸手去拿藥酒的同時笑著說道:這臭小子真招人稀罕?!?
啪!
打完張主任手的喬老頭,舉起手上虎鞭酒說道:“我這瓶已經起開了。”
張主任并沒有去拿酒杯,而是報復起被打手的仇了,他一邊把鴨腿放到李來福面前,一邊意有所指說道:“你拿在手里吃,別被某個老頭搶走了?!?
喬老頭對瓶喝了一口后,看向張主任笑著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拿起完整鴨脖的張主任,瞪了一眼張老頭后,一邊朝著收款臺走去,一邊說道:“大嫂,給我拿四個酒杯?!?
二嬸和王大娘吃上鴨脖后,隨著張主任拿著酒杯回來,三個人也就開始推杯換盞了。
當然,這所謂的推杯換盞,還是喬老頭和張主任,至于李來福則是以吃烤鴨為主。
當李來福喝完二兩汾酒,烤鴨也已經被他吃一半了,姍姍來遲的張大廚端著兩個盤子過來了。
“這個菜是給你的。”
作為北方人的李來福,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因為張大廚放他面前的菜叫雪綿豆沙。
眼睛放光的李來福,立刻把雪棉豆沙和烤鴨換了個,這讓情緒價值被拉滿的張大廚,揮舞著大手說道:“不用換了,我們有這盤炒白菜就行了?!?
“對對對,你吃你的,”過來送饅頭的王大娘,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李來福推出去的烤鴨,又給拉回來了。
“你小子可勁吃吧!我們三個有酒有行了?!?
害怕李來福拒絕的王大娘,立刻附和的說道:“小來福,就聽你二大爺的?!?
如團寵似的李來福,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勸。
李來福一邊吃著饅頭,一邊聽著三個大爺聊天,而此時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喝酒的人話是真多??!
“大哥!”
飯店門口的江遠喊完后,又小手指向門外說道:“大哥,是王財哥要找你?!?
走到門口兒的李來福,一邊把手上的雪棉豆沙遞給江遠,一邊看向氣喘吁吁的王財問道:“你有啥事不能等我回家說。”
“我只是問你在不在家?小遠就跟兔子似的跑過來了,他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呀!”
…
ps:好家伙,今天過年嗎?既然有個小子發美女圖片,我現在看那些西紅柿茄子,還有各種跪著照片,都把我看的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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