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是不是搗亂先放在一邊,你還是老實交代東西是咋來的吧!〞
李來福嘴角抽了抽,而王長安則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后對著常連盛吩咐道:“指導員,麻煩你先把門關上,今天咱倆把他的底兒掏一掏。〞
常連勝隨意的點了點頭,只不過他站起來以后,又很是疑惑的問道:“所長,你以前不是說不想知道嗎?”
“我這不是要走了嗎?”
王長安隨意的回答著,而他不知道的是,這話正好給常連勝提了個醒。
“臭小子還不跑!〞
其實不用常連勝開口,李來福就已經跳下辦公桌了,而王長安看了看往門口跑的臭小子,又看向常連勝笑著問道:“你這咋還叛變了!〞
“和你以前的想法一樣。〞
常連勝的意思很明顯,一旦知道李來福的底細后,再想這樣相處下去就難了。
沒白疼他啊!看著一箱茅臺酒的王長安,心里不由得感慨著,因為這樣成箱的茅臺酒,就是給領導送禮也是夠夠的,
“這臭小子對于你的走,表面上不以為然,實則卻也是費盡心思了。”
常連勝笑著說道,而王長安則是用力的點了點頭,至于人們常說的禮輕情意重,更多的只是一種說辭。
“咱們還是老規矩…,〞王長安一邊開著箱子,一邊對常連勝說道,
至于李來福說的什么會餐用酒,則直接被王長安忽略了,因為他能讓同事們帶家屬,這就已經夠可以了,4塊5一瓶的茅臺酒他可舍不得。
“所長,你到局里以后,各種應酬肯定少不了,這酒你就別拆箱了,”常連勝摁住王長安開箱的手有理有據的說道。
“不行不…。”
“沒什么不行的,〞雖然常連勝面帶笑容的說著,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沒辦法,人家王長安給面子,他卻不能不知道進退。
.…
“王勇跟你徒弟說一聲,讓他換個人坑行嗎?”
嘴角抽了抽的李來福,本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了,聽見馬超的聲音后,又往后退了一步躲開敞開的房門。
哈哈哈!
王勇肆無忌憚的大笑著,而馬超則嘆了口氣說道:“我本來是想揍徒弟一頓的,而聽他說這一天挨好幾遍揍了,弄得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造孽啊!〞
孫楊明嘆著氣說完后,又搖頭苦笑著說道:“家寶也是這么說的!等小來福來了,我非得跟他好好說道說道不可。”
聽見孫陽明的聲音后,李來福已經不準備進屋了,因為就馬超一個苦主也就算了,有孫陽明這個長輩在,就算不挨揍,屁股也得挨兩巴掌。
李來福整理了一下衣帽,跟沒事人似的朝派出所走去,不知道的看他這一出,還以為是正經上班人呢。
“把車鑰匙給我!〞
說話的是王長安,而路過辦的李來福,則把鑰匙往里邊一扔!
…
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這話形容此時的李來福再適合不過了,因為在這個夏日的炎熱午后,他正靠在窗臺上悠閑的吃著雪糕!
“我艸!”
跑過來的馮家寶,一邊伸手抓窗臺上為數不多的瓜子,一邊好奇地問道:“我師傅和你師傅都說你來了又走了!〞
“車是所長開走的!〞
“哦!〞
馮家寶隨意地答應完后,先是把窗臺上的瓜子掃空后,然后才拉著李來福說道:“我帶你去看三虎哥媳婦。”
“楊哥媳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