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師妹,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要識時務。”
“你手里可是握著一部很厲害的武技呢?!?
“現在,青岳宗很多真正厲害的人,都在觀望,還沒有對你動手。”
“時間久了,呵……”
“你啊,還是答應陪著霍師兄去后山欣賞花海吧,我想有這樣的機會,霍師兄還不給面呢。”
“有霍師兄護著你,日子會好過太多,你已經錯過秦師兄,可別錯過霍師兄嘍。”
…………
姚琳兒似笑非笑,突然又想到什么,有些好笑的看向霍懸:“對了,忘了和懸哥哥說,余眠妹妹已經有未婚夫,她前段時間還說我再敢招惹她,等她未婚夫來了,會殺了我呢,咯咯咯……”
“未婚夫?”霍懸有些不爽,哼了一聲:“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想成為我青岳宗弟子的未婚夫?余眠,你已經加入青岳宗,一步登天,身份不一樣了,過往的那些所謂婚約什么忘了吧!”
余眠的美眸已經開始冰冷,她有些不想繼續忍了,忍夠了。
她手握暗器,渴望釋放暗器。
雖然釋放之后,后果是她也必死,她也無悔。
就在她幾乎按下暗器按鈕的那一瞬間。
陡然,遠處傳來一道驚呼聲:“秦師兄被……被生擒了!”
一剎那間,整個修武場上,所有正在修煉的弟子、圍觀熱鬧的弟子,包括霍懸、姚琳兒等人,全都猛地屏住呼吸,轉頭看向那驚呼的人。
接著就有人怒喝道:“放屁,秦師兄是赫赫有名的青岳少俠,還是大宗師七層境的強者,誰能生擒他?誰敢生擒他?”
那驚呼之人顫顫巍巍道:“真的,我……我剛才路過靈鴿閣,靈鴿閣長老拆下一封靈信看完后臉色大變,嘴里嘟囔著:秦霖被生擒了?我親耳聽見。”
也就是這一秒。
“余眠,你什么時候和錦衣衛千戶陸長青認識了?!”
一道充斥著憤怒和震驚還有惱火的聲音,陡然從遠處傳來。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老嫗。
老嫗拄著拐杖,腰微微有點佝僂,頭發白花,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皺紋。
只說容貌,她看起來像是60來歲人。
但事實上已經370多歲,天人境五層的存在。
她正是青岳宗的太上長老中的一員,玉老。
玉老身旁還跟著靈鴿閣的閣主、二長老、六長老,以及青岳宗宗主。
全是大人物。
余眠有點懵,自已和陸長青的關系,師尊怎么知道?
還有,怎么這么多高層過來?還一個個臉色凝重,包括宗主。
玉老見余眠不說話,更氣:“余眠,你好大的膽子,你秦師兄追求你,被你拒絕,委屈的明明是你秦師兄,你委屈在哪?為何要勾結錦衣衛陸長青對你秦師兄下手?!”
此話一出,修武場上一片嘩然。
霍懸開始冒冷汗了,他有點聽懂了。
臥槽。
難道,余眠口中的未婚夫是……是大虞皇朝錦衣衛的千戶?
關鍵是,這個千戶實力如此之強、膽子如此之大?生擒秦師兄?!
太離譜了吧!
余眠委屈死了,我沒有,我根本沒有寫信給長青哥哥??!
“說話!”
玉老等人已經走近,玉老微微瞇著眼睛,喝道。
隱約之間都帶上氣息。
面紗下,余眠那張白皙精致的臉直接蒼白,嘴角有了一絲血跡。
更恐怖的是,玉老的氣息只用了一點,余眠已扛不住,幾乎要跪在地上。
按理說,給自已師尊跪下,天經地義。
但此刻,余眠硬是倔強只跪下一只膝蓋。
另一只膝蓋,死都不跪。
恩,她不愿意給玉老雙膝跪地了。
她抬著頭,咬著被鮮血沾紅的貝齒,冷聲道:“從今日起,你不在是我師尊,我不配喊你一聲師尊?!?
“混賬?。?!”
玉老暴怒,抬起手就想要給余眠一巴掌,卻被青岳宗宗主阻止。
青岳宗宗主開口道:
“余眠啊,是皇城錦衣衛千戶陸長青寫信過來,說秦霖招惹他。”
“所以他將秦霖打傷扔進囚籠中?!?
“想要贖回秦霖,要現銀五百萬兩?!?
“另外,他信中最后一句威脅我青岳宗好好對待你?!?
“如果讓你受委屈,他會親自降臨青岳宗,為你討回公道?!?
…………
余眠的心狠狠一暖。
在父親去后,她又感覺到那種全世界都拋棄自已,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一點溫暖的孤寂、悲切感。
可此刻。
她得知,她抱著一絲絲念想、遠在萬里之外的陸長真的如她所想一般關心她、護她。
余眠控制不住的流淚,是開心的淚水。
她昂起頭,幾乎一字一頓道:“宗主,我的確受委屈了,等長青哥哥到來,他會為我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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