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韓修遠手里拿著一疊銀票:“瓷兒,用我的錢?!?
“不用?!闭绱蓳u頭,也掏出一疊銀票,恰好47萬兩。
一晚上處理嫁妝肯定時間不夠。
但她問大夫人開口了,把嫁妝抵給大夫人。
大夫人給她拿了銀票。
“我們兩之間就別客氣了?!表n修遠笑著道,笑容里有三分哀求。
“我說不用。”然而,甄瓷依舊沒有松口。
陸長青從甄瓷手中接過47萬兩銀票,心情大好。
昨晚收獲100萬兩,再加上古遺跡里的金鼎還價值300萬兩。
他本身手里就有100多萬兩。
現金超過500萬兩。
還有秦霖這個大肥羊,價值500萬兩。
然后還有流云劍宗的抄家,肯定是大油水。
老子真富裕啊!
“抓到兇手了嗎?”接過銀票的同時,陸長青隨口問道。
甄瓷點頭:
“沈無邊交代了,兇手是甄輝?!?
“甄輝出去做生意,結識百獸宗的核心弟子丁熠,這丁熠契約了幾只很厲害的靈蟲。”
“母親去祠堂前的一個時辰,甄輝去祠堂給祖宗上香,上的香就是鬼魂香。”
………
甄瓷的的美眸中閃爍著怒火。
甄輝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沈無邊為什么會幫甄輝?”陸長青并不需要甄瓷來回答,問出問題的同時,就想到了:“二夫人風韻猶存,呵,竟然和沈無邊勾搭上了?”
看在二夫人面子上,沈無邊才愿意幫甄輝。
甄瓷那絕美的臉蛋上閃過一絲羞惱的紅暈還有怒色,默認。
果然,能讓一個男人犯罪的動力,拋開復仇的話,基本上不是金錢就是美色。
“甄輝、二夫人、沈無邊都是什么下場?”
“甄輝和沈無邊已死!”甄瓷的聲音中有些解氣的味道:“二夫人被圈禁?!?
陸長青點頭:“看來二夫人并沒有參與案件中,她的過錯,一方面甄輝是她兒子,子犯錯母被牽連,另一方面,是她勾搭上沈無邊這一點,才讓沈無邊愿意幫甄輝,她不是案件的主導者,但無形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甄瓷點頭。
“甄輝作案動機是什么?”
甄瓷沉默了,臉上閃過一絲悲切,又閃過一絲羞紅。
猶豫了片刻后,她靠近陸長青,壓低聲音:
“因為案子是你查出來的,你有權利知道全部真相,我才告訴你?!?
“我娘懷孕了!”
“甄輝這個喪心病狂的雜碎,害怕我娘生了男孩,而這個男孩未來會成為他繼承甄家最大阻礙。”
…………
陸長青一下就明白甄輝作案動機。
甄昌盛三位夫人中,就數三夫人秦梅的武道天賦好。
甄瓷的武道天賦,也是幾個孩子中最厲害的。
甄瓷是個女孩子,古代女孩子嫁人成夫家的人,不可能繼承娘家。
但如果秦梅再生個男孩呢?
而這個男孩的武道天賦如果再堪比甄瓷……
“還有你大哥呢。”
就算秦梅肚子里真是男孩,受到最大影響的應該是甄平。
而不是甄輝。
“我大哥小時候受過一次重傷,傷著腦袋了,所以大哥雖然不算傻子,但不聰明?!?
此時。
韓修遠渾身在哆嗦。
有什么話是自已不能聽的?瓷兒特地要在陸長青耳邊說?
兩人貼的那么近!
韓修遠都有些破防了,眼睛通紅。
瓷兒的行為,簡直在挖他的心。
葉游嘆了口氣,甄瓷確實太殘忍,你到底是修遠的未婚妻,顧忌著點修遠的情緒啊,修遠傷勢還嚴重著呢。
在和陸長青說完真相后,甄瓷退后一步。
似乎是覺得剛才說悄悄話的行為有點不妥,所以臉更紅了三分。
韓修遠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在他看來,瓷兒這是羞澀呢。
如果不是對陸長青心動,會羞澀嗎?
韓修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已心底巨大的嫉妒、酸味,道:“瓷兒,報酬也給了,案件真相也和陸公子說完,我們該走了。”
他現在啥都不想,就想帶甄瓷立刻走。
從此以后,去哪里,先打聽一下陸長青的位置?
只要有陸長青的地方,他絕對絕對不讓瓷兒過去。
韓修遠心想,哪怕瓷兒現在對陸長青心動。
可只要長期見不到,時間久了,她的心會回到自已身上。
甄瓷雖然有些厭煩韓修遠宛若盯犯人一樣盯著自已,但的確該走了。
她還要回去給娘親守靈呢。
然而。
就在這時。
付遠山過來。
他不是一個人過來的,身邊有一個和尚。
這個和尚穿著很樸素,連袈裟都是麻衣。
長得還挺帥,身高將近一米九,皮膚白皙到散發著熒光。
和尚身材挺拔筆直,一只手拿著降魔拄,一只手拿著珠串。
和尚看起來就是20來歲的青年,實際年紀三四十歲。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這個和尚是天人境二層。
陸長青從這個和尚的身上嗅到一絲絲危險味道。
當然,只一絲絲罷了,不算特別濃郁。
“貧僧覺塵,見過陸施主。”和尚開口。
他聲音好聽,有種超凡出塵的味道,似乎能撫平一切的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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