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韓修遠覺得,陸長青和覺塵佛子的對決,百分之一萬是覺塵佛子贏。
覺塵佛子的武道天賦之強,是公認的。
在整個大虞皇朝的偌大江湖上,年輕一輩中,覺塵佛子能排進前30。
別小瞧這個數字。
大虞皇朝是千億人口規模!
年輕一輩中的前30,就是實打實的億萬中無一的超級妖孽。
陸長青當然也足夠足夠妖孽,但陸長青到底只有20歲,到底還不是天人境。
陸長青贏覺塵佛子的概率就是0,沒有任何疑問。
可就算如此,陸長青只要出劍,他感覺瓷兒就會被吸引。
無關于輸贏。
只因為那攜帶劍意的一劍。
韓修遠走到甄瓷身邊,認真道:“瓷兒,我們現在就走吧!”
甄瓷都沒有搭理韓修遠。
開玩笑。
終于要看到陸長青出劍,她要是走了,后悔一輩子!
韓修遠聲音哀求:“瓷兒,我們不看這一場對決,求你了,給我你跪下,行嗎?”
他是真想跪下,卻被葉游拽著阻止了:“修遠,別胡說八道,哪有給自已未婚妻跪下的?”
甄瓷依舊沒有搭理,仿佛沒有聽到跪下兩個字。
韓修遠緊緊盯著甄瓷,見她沒有反應,他悲切而又苦澀的搖頭,臉色越來越蒼白。
突然,他抬起手,一掌拍在自已的小腹。
“噗……”
韓修遠一大口鮮血噴出來,面色直接白成蠟紙,氣息也很萎靡。
“修遠,你做什么?”葉游吼道,都懵了。
韓修遠卻死死地盯著甄瓷:“瓷兒,我重……重傷了,傷勢嚴重到如果不立刻治療說不定會死,你陪我去找醫師,你要是不陪我去找醫師,我也不會走,然后你就眼睜睜的看我死……死在這里吧!”
他就不信,自已的命,在瓷兒眼里,還沒有觀戰重要嗎?
他用命來賭。
“韓修遠,你神經病吧?”甄瓷轉頭看向韓修遠,美眸中是惱火憤怒:“你明明知道我很想很想觀戰,你的喜歡我,就是要拼命阻止我的劍道追求和執念嗎?”
“瓷……瓷兒,我擔心你觀戰后,就會愛上陸長青,我怕!”
韓修遠的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因為傷勢很重,說話無比的顫抖。
這一幕,但凡是個心軟的人,怎么也該攙扶著韓修遠離開了。
然而,不好意思,甄瓷還真就心很硬。
她盯著韓修遠,道:“任何一個女孩子都喜歡自信的男人,而不是自卑的男人。”
說著,甄瓷看向葉游:“葉游,拜托你趕緊帶他去治療,我看完這一場對決,就去找你們。”
“瓷兒?。?!”韓修遠的眼淚終于嘩啦啦的飚出來。
“韓修遠,快走吧……”
葉游急了,想要拽走韓修遠。
然而,韓修遠就是不走:“讓我死在這里,瓷兒不陪著我去找醫師,我死都不走?!?
在舔狗界,他也算是個狠人。
真真切切用命在賭!
“你愛走不走,你自已的命自已不珍惜,還指望別人珍惜?”
甄瓷不為所動,美眸一直一眨不眨的盯著陸長青。
此刻,陸長青和覺塵佛子已經拉開距離,兩人對視。
即將出手。
“葉游,幫……幫我去找醫師,讓醫師來這里?!表n修顫顫巍巍道。
說著,他大口大口服用療傷丹藥。
終究賭輸!
可他還是舍不得和甄瓷徹底的分道揚鑣,還是舍不得說出任何狠話。
更不舍得現在離開此處去找醫師療傷。
他害怕他一走,甄瓷親眼看見陸長青的一劍后,就上趕著要爬床。
那時候如果他在場,還能阻止,不在場,也就綠了。
他用最后一個點安慰自已:瓷兒再心狠,她也沒有當場提出退婚,自已還是她的未婚夫。
甚至,韓修遠開始自我反思:我不應該用命來逼迫瓷兒,瓷兒本來就吃軟不吃硬。
“韓修遠,你他媽真……”葉游無法形容。
他轉頭就走,不,不是走,是跑,他去請醫師,希望修遠能挺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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