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蓬萊州那邊,據說有至強者在武道境界上達到天仙境。”寧王的聲音中多了三分渴望和敬畏:“那些天仙境強者壽元萬載、有斷骨重生的能力,也就是說他們的下肢哪怕碎裂,也可以再生。”
“父王,這……”
袁成野激動到臉色漲紅,他突然覺得人生突然就有盼頭、有意義了。
不過,很快,袁成野突然又冷靜下來,記臉苦澀:“父王,以兒子的武道天賦,人仙境都成就不了,何況天仙?”
“你的武道天賦的確不準許你成為天仙境強者,但蓬萊州有各種各樣的奇遇,有些奇遇可以讓一個武道庸才瞬間變為武道妖孽。”
袁成野后知后覺:“父王,你想要送我去蓬萊州?”
“不錯!”寧王袁衡站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父皇已經和靠山王聯合起來,要推二皇子上位。”
“一旦失敗,寧王府弄不好會被抄家滅族。”
“父王送你去蓬萊州袁家,也算先保證了你的安全。”
“那蓬萊州袁家主脈雖然不是不朽勢力,但也是拿得出手的大勢力。”
“你祖爺爺還活著呢,在蓬萊州袁家擔任四長老位置,你過去后,未來可期。”
………
袁成野猶豫一下,還是問出來:“父王,既然沒有把握推二皇子上位,為什么要……”
為什么要這么讓?
明明,父王都是異姓王了。
哪怕二皇子上位后,父王也不太可能再進一步,真沒必要。
袁衡嘆了口氣:“二皇子不簡單啊!”
袁成野聽出父王語中的嘆息,似乎是被逼一般。
二皇子不簡單?什么意思?再不簡單,還能威脅到身為人仙境三層的父王?
“小野,陪父王去拜訪太師府。”寧王站了起來。
袁成野有些尷尬、恨意、復雜還有控制不住的愛慕情緒:“太師府不歡迎我們。”
準確的說,是裴暮晚不歡迎自已和父王。
“你傾慕裴暮晚這是正常的,說明你眼光夠好。”寧王拍了拍袁成野的肩膀:“既然那么喜歡裴暮晚,為什么不繼續追求下去呢?”
“裴暮晚喜歡的人是陸長青。”袁成野提到陸長青這三個字,怨毒的味道幾乎控制不住。
寧王淡淡道:“父王回到皇城的時侯,那陸長青已經下江湖,所以,陸長青和裴暮晚的感情具l到底到了什么程度,父王不清楚,但是,父王和靠山王想要推二皇子上位,需要看太師臉色。”
“太師雖然是百官之首,也不至于……”
寧王突然鄭重而又敬畏的一字一頓:“小野,你看到的太師,只是冰山一角罷了,真正的太師比皇帝都要可怕百倍、千倍。”
袁成野有點懵。
“去太師府。”袁衡越發拍板。
袁成野卻急了:“不是,父王,雖然我恨不得將陸長青千刀萬剮,但陸長青和裴暮晚的感情據說很好很好,我之前派人追殺陸長青,雖然沒有成功,但太師大概已經知道……”
寧王:“知道了卻沒有找你麻煩,所以陸長青在太師那里乃至在裴暮晚那里或許并不重要呢。”
“可是……”
袁成野有種強烈的預感,之所以太師和裴暮晚沒有因為他派人追殺陸長青而暴怒乃至發難,肯定有什么隱情。
反正,在得知太師無比無比恐怖后,袁成野的第一想法是:千萬別自信的拜訪太師府。
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甚至,這時侯應該跑路、跑到蓬萊州最好。
父王壓根不知道陸長青把裴暮晚迷的有多智障?那種智障含金量,按照皇城內很多人私下議論的說法,就是她完全把陸長青看的比她自已、比她爺爺、比整個太師府都重要,就非常離譜!
然而。
袁成野再著急,再有強烈預感,他說的不算啊!
父王都拿定主意,只能硬著頭皮去拜訪太師府。
前往太師府的路上,袁成野越發有種不好預感,總覺得這是前往地獄的路。
正因此,一路上,坐在馬車里,和父王面對面,袁成野心神不寧,一直在流汗、臉色慘白。
寧王忍不住問道:“怎么?下身傷口還這么痛?看你很痛苦的樣子。”
“父王,我……我不去拜訪太師府行嗎?”袁成野都有哭腔了,甚至仔細看,他腿腳都有點顫抖。
寧王哼了一聲:“你在怕什么?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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