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裴暮晚到底有多癡戀陸長青了?她要是真和傳說中那樣被陸長青迷昏了頭……”
“那么,太師再不滿,依舊會一直、永遠(yuǎn)力挺陸長青。”
“畢竟,什么也沒有唯一的孫女兒在太師心底重要。”
“任何時候,任何問題,只需要裴暮晚沖著太師懇求、撒嬌一下,就能搞定了。”
“可所謂癡戀、迷昏了頭……”
虞皇自已覺得,維持不了太久!
裴暮晚難道就一直是一根筋的戀愛腦嗎?總不至于吧?
在虞皇這樣的梟雄,尤其是皇帝眼中,所謂的情情愛愛是沒有價值的,更是無法共情和理解的。
正因此,虞皇的確有點猶豫了,到底把知意嫁給陸長青還是龍淵圣子?
弄神:“陛下既然暫時有些糾結(jié),不如等到大虞鼎禮期間再決定。”
到時候,陸長青和龍淵圣子肯定會碰上一碰,自有結(jié)果。
到時候,虞皇選擇贏家即可。
………
回陸府的馬車內(nèi)。
陸長青和百里窈窕面對面而坐。
百里窈窕一直在上下打量陸長青,恨不得瞅一個花出來。
陸長青:“別瞅了,明天如果你真要黏著我去太師府見暮晚,我有一個要求,不答應(yīng)的話,就不用去了,我不是開玩笑的。”
“什么要求?”
“面對暮晚時,你要摘下面紗。”
這是對暮晚的尊重。
到時候暮晚肯定不戴面紗,結(jié)果你百里窈窕戴。
那肯定不行啊!
你們兩女算是王牌對王牌。
總不能讓你看到了暮晚的臉,而暮晚卻看不到你長啥樣吧?
“當(dāng)然。”百里窈窕直接就答應(yīng)了。
又不是給某個臭男人看到臉,給裴暮晚看到臉罷了,有什么不行?
陸長青繼續(xù)道:
“在皇城門外的時候,你將明珠公主氣哭了。”
“因為明珠公主主動挑釁你,所以,我睜只眼閉只眼算了。”
“可暮晚不是那種主動挑釁人的性格,你可不要胡亂語一些傷害、氣到暮晚的話。”
“否則的話,咱倆的關(guān)系大概就是不死不休了。”
“你自已也清楚,暮晚在我心底很重要!”
又一次被警告,差不多的內(nèi)容,前幾天,陸長青已經(jīng)警告過一次。
這又來了一次。
百里窈窕心底非常不是滋味。
相當(dāng)相當(dāng)相當(dāng)不服。
不服到了臉色都漲紅,不服到呼吸都粗重了一絲,不服到美眸緊緊盯著陸長青,都不眨眼,不服到馬車內(nèi)氣氛無比僵硬。
為什么這次百里窈窕的情緒波動如此之大?比前幾次被陸長青警告的情緒波動大呢?
因為,她已經(jīng)給陸長青看她的那張神武大陸第一美的臉了。
這是她的超級殺手锏。
這種情況下,他依舊偏愛、維護(hù)裴暮晚到極點。
她就是覺得委屈、覺得陸長青眼瞎……
百里窈窕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否決。
兩人不吭聲,僵硬著,沉默著。
回到陸府。
百里窈窕回到自已被安排的房間里,房間還不錯,干凈而又整潔。
她坐在銅鏡前,揭下面紗,看著銅鏡內(nèi)那張任何語都難以形容十之一二的絕美的臉蛋。
百里窈窕喃喃自語:“明天是一場硬仗,其他不說,至少在容貌上,必須鎮(zhèn)壓裴暮晚!”
所以,她決定今晚早點睡覺,如此,明天氣色更好。
另外,早點睡覺,明早早點起床,才有充足時間化妝。
過往,仗著容貌太美,百里窈窕不怎么重視化妝。
隨便化或者不化,都是碾壓任何人的絕世美貌,自然懈怠。
可明天不一樣,明天面對的是裴暮晚。
此時。
陸長青在洗澡,洗澡的時候,就狠狠臨幸了高云染。
一個時辰后。
陸長青抱著小白,神清氣爽的離開陸家,前往公主府。
“小白,爹爹帶你去找娘親。”
“咳咳,爹爹今晚要給你娘親唱歌呢。”
“小白,你喜歡聽歌嗎?”
“爹爹給你娘唱歌的時候,你同樣能欣賞到,算你撈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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