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余眠又小心翼翼中透露著撒嬌:“長青哥哥,你是單單帶眠兒一人去逛街,還是也要帶著甄瓷、窈窕姐姐她們?”
“就你醋味大,單單你一個!”陸長青無語了。
小小年紀(jì)就會吃醋,小小年紀(jì)就會黛玉文學(xué)了?
他點了一下余眠的鼻子,拽著她的手,就朝陸府外走去。
原本,從太師府回來,他想要立刻狠狠修煉。
但吞天吼饅頭的制作還要一天時間,所以,今天還是放松一下吧。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剛出陸府,陸長青道:“眠兒,我們?nèi)セ食亲顭狒[的中心街,走過去大概得小半個時辰,你現(xiàn)在傳音給我,將《太虛寂滅劍》的劍訣和長青哥哥過一遍。”
“嗯嗯!”余眠毫不猶豫答應(yīng),心底更加敬佩。
長青哥哥怪不得能小小年紀(jì)就取得如此恐怖的成就呢,他真的好努力。
連逛街時候,都不忘記功法武技的事。
不大一會兒。
陸長青就記住了《太虛寂滅劍》。
劍訣夠復(fù)雜的。
他只是記住了,至于怎么修煉?怎么入門?肯定還需要去慢慢研究,最好在喝天級上品悟道茶的情況下去研究。
逛街的過程還是很爽的,主要是不缺錢。
余眠拽著陸長青,好似一個撒歡的大一新生,茶味沒了,美眸里滿是蠢萌。
這個手串,那個冰糖葫蘆。
這個朱釵,那個泥人。
這個絲巾,那個風(fēng)車。
………
買買買!
也就幸好陸長青有系統(tǒng)空間,否則的話,真拿不下。
逛著逛著,陸長青看向余眠的眼神變得溫柔。
他看得出,余眠很開心!
每買一件小玩意,她的美眸都很亮,是那種發(fā)內(nèi)心的滿足。
顯然,作為一個孤兒,她從小到大并不富足。
所以,她怕是從沒有好好逛過街、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吧?
今天的逛街,她明顯有點報復(fù)性消費。
雖然買的都是小玩意,花不了多少錢,可數(shù)量真多。
人啊!
年少時候的不可得,終將困其一生!
余眠就是。
年少時候,窮。
也缺乏母愛、父愛和世界對她的善意。
所以,不管是短暫出現(xiàn)的親爹洪擎天,還是他這個便宜長青哥哥,她都想要緊緊地抓住,只為汲取哪怕一絲絲的對她的關(guān)愛。
陸長青一直沒有催,就這么不厭其煩的一直陪著余眠逛到傍晚。
午飯也是找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酒樓吃的,余眠吃的特別香甜。
傍晚,夕陽打在兩人的身上,余眠拽著陸長青的手,蹦蹦跳跳。
突然,她又安靜下來,轉(zhuǎn)頭看向陸長青:“長青哥哥,謝謝你今天陪我這么放肆,謝謝你這么寵我!”
“傻丫頭,不茶了?走煽情路線?”陸長青啞然失笑:“好了,帶你去一個地方。”
“爹爹的故居嗎?”余眠聲音溫柔,輕聲問道,美眸中閃過一絲一閃而過的悲傷。
“恩。”陸長青點頭,她什么都明白。
“長青哥哥,和我說說錦衣衛(wèi)吧!”
爹爹是錦衣衛(wèi)之人,還是指揮使。
長青哥哥也是錦衣衛(wèi)之人,年紀(jì)輕輕就是千戶。
所以,她對錦衣衛(wèi)好奇甚至充滿了好感。
畢竟,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和錦衣衛(wèi)有密切關(guān)系。
“好!”陸長青五指相扣,抓著她的小手,穿街走巷,一邊說著錦衣衛(wèi)的事。
余眠聽得認(rèn)真。
不過,兩炷香時間后,距離洪府不算太遠了,也就三四里路就要到了吧。
陸長青突然停下。
“長青哥哥,怎么了?”
“正好路過仇家門,要不,你等我下,你長青哥哥去滅個門?”陸長青遠遠的看向遠處的奢華府邸的門牌匾。
‘寧王’兩個字熠熠生輝!
“眠兒不等,眠兒要和你一起去,眠兒還沒有看過真正的滅門是什么樣呢?”
余眠一點都不反感或者害怕‘滅門’兩個字。
“不怕?”
“不怕。”余眠認(rèn)真道。
她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從小到大,她養(yǎng)成了一不合就‘搏命’的性格。
正因為不在乎這條命,她一個孤兒才能活到今天。
否則的話,早死了。
她連自已的命都不在意,更不可能在意除了長青哥哥和爹爹之外的其他人的命。
爹爹已死,所以,這世上她也就只在乎長青哥哥一人的命罷了。
陸長青抓著余眠的小手,朝著寧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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