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公公臉色大變,傳音:“陸小子,這話可不興說。”
陸長青臉色認真:“我不是開玩笑,陛下對我的事應該很了解吧?那么他就應該知道我和孟輕嬋之間的關系。”
某種意義上,孟輕嬋是他的恩人。
如果沒有《太上歸元周天功》,他不會崛起那么快。
雖說,他每次當著孟輕嬋面,總是喜歡欺負她,把她欺負哭,這不,他現在還是她的債主呢。
可內心深處,他當她是自已人。
這一點,不僅陸長青知道,孟輕嬋自已也知道。
否則的話,她也不會一邊嘴上各種怒罵陸長青是混蛋、周扒皮、饕餮,可真遇到生死危機,還是第一時間往陸長青身邊跑。
一句話,他陸長青的尋寶鼠,只有他自已可以欺負。
其他人想欺負,呵……找死!
閻公公沉默了片刻,嘆息:“陸小子,你很重情重義。”
閻公公走了,回宮復命。
不到一炷香時間,甚至閻公公還沒有回到皇宮呢,太師府就率先得到消息。
裴天行正在書房內寫字,耳邊傳來裴九的聲音,關于剛才在陸府門口發生的事。
陸長青沒有跟隨閻公公去宮里,就已經說明了陸長青的選擇。
裴天行寫完一行字,抬起頭,摸了摸胡子,滿意點頭:“不錯,長青沒有讓老夫失望。”
裴天行不怕陸長青惹禍。
不客氣的說,在神武大陸,陸長青惹再大的禍,他愿意的話,都可以兜得住。
他最怕的就是陸長青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現在看來,這小子,重情重義。
重情重義好啊!
重情重義才能保證孫女兒暮晚不會有一天被拋棄、受情傷。
“大人,這陸長青的性格很復雜。”裴九認真道:“心狠手辣、貪婪沖動是他,重情重義也是他。”
“不復雜,他對待敵人心狠手辣、貪婪沖動,對待自已人重情重義。”裴天行笑著道:“多好的性格。”
一個人太善良,裴天行是看不上的,因為這是修武世界,無比殘酷,善良的人遲早吃大虧。
一個人無情無義,裴天行也看不上,畢竟那是養不熟的狼崽子。
陸長青完美!
不。
不完美,長青太過多情、好色。
好在,自家孫女兒是他心中最重要的、是真愛。
這也正常,畢竟自家孫女兒的優秀舉世無雙,但凡眼不瞎,都會把她放在心中的第一位。
裴天行想了想,哼了聲:
“盯緊皇帝,他和宗室那邊如果要對付長青,老夫不會管。”
“長青現在有足夠的實力扛得住。”
“可如果皇帝要是聯系蓬萊州虞家強者對付長青,第一時間和老夫說。”
………
“是。”
“還有,大衍宗怎么回事?真準備臣服于皇室了?”
“大衍宗的那位人仙境四層的老祖即將坐化,他一死,大衍宗只剩下一位人仙境一層的老祖,直接會在六大道門中墊底,投靠皇室是個正確的選擇。”
“姜池瑤那邊呢?”
裴九頗為佩服的道:
“姜池瑤是個狠人,她真的一頭扎入神泣戰場。”
“而且,她似乎命不該絕,目前為止,她在神泣戰場中已經經歷了十多次生死戰,每次都驚險無比的活下來。”
“姜池瑤實力快速增長,現如今,她已朝神泣戰場的最深處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