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行?”
白灼掃了郭雄展一眼,然后自語這么三個字。
總覺得這三個字隱約在哪里聽過,但具體的想不起來。
白灼看向郭雄展:“宗主,那裴天行的背后不是文華學院嗎?文華學院雖然有些實力、也很神秘,但還不至于能威脅到蓬萊州勢力,我們還是不要自已嚇自已!”
郭雄展內心嘆息。
事實上,按照他的想法,應去天機樓買一份關于陸長青和裴天行的信息。
這叫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可他不敢提議。
畢竟,李晏也好,白灼幾人也罷,一看就極其驕傲。
他要是有這樣的提議,肯定會讓李晏和白灼等人不喜。
郭雄展想的沒錯,事實上,關于裴天行的真實身份,最近,在天機樓買消息,是能買到的。
主要是裴天行自已也沒準備繼續隱瞞。
雷鳴寺、青岳宗、大衍宗等都已清楚裴天行的真實身份,確實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
包括日月神教都清楚,否則的話,樓錦瑟咋可能那么渴望成為陸長青的人?哪怕是丫鬟乃至外室都甘之若飴。
…………
次日。
距離大虞鼎禮還有一天。
皇城內,擁擠到極點,別說酒樓、客棧了,連大街上睡的都是人。
陸長青剛起床,身旁的慕映雪還在睡夢中,睡的香甜。
昨晚,陸府的馬車去了天星樓將慕映雪接來陸家。
然后,陸長青當然是狠狠臨幸,慕映雪累到最后各種求饒乃至胡亂語。
一直到快天亮,才結束。
陸長青也就睡了一個時辰左右,可他一點都不累,反而神清氣爽。
洗漱后,去餐廳吃早餐。
就看到余眠、孟輕嬋、高云染、甄瓷,都在,幾女在興奮的說什么悄悄話。
看到陸長青走來,余眠有些吃醋的輕哼一聲:“長青哥哥,你可要注意身體,云染說,昨晚你和慕映雪一直鬧騰到快天亮……”
她沒吃過豬肉,但聽過豬跑,她也隱約知道那方面事太多,傷身體。
陸長青臉皮多厚,沒有搭理,當沒聽到。
坐下后,高云染立刻起身給陸長青布菜,一邊布菜,一邊開口:“主人,您讓人注意的龍淵宗已在昨晚下半夜抵達皇城?!?
高云染繼續道:“龍淵宗剛抵達皇城,就造成巨大轟動,因為龍淵宗眾人是乘坐靈梭來的,現入住洛水樓,而且……”
“而且什么?”
“洛水樓被清場了!”高云染幾乎一字一頓,神色也變得興奮:“主人,您知道洛水樓這幾天入住的都是哪些勢力嗎?有青岳宗、萬涯寺、金云寺、文曜山莊?!?
這四個都屬于六大佛門、六大道宗中的,任何一個拿出來,都是江湖中的龐然大物。
李晏一眼清場四個頂級宗門,對于很多人來說,的確是要嚇傻了。
陸長青卻一點都沒意外。
他已經提前從皇帝那里得知了龍淵圣子李晏最近一年內得到的恐怖奇遇。
又是拜師蓬萊州白家大長老,又是得到白家先祖傳承,已位列人仙境八層,一人就能清場青岳宗、萬涯寺等,情理之中。
更別說,靈梭都來了,白家肯定也有強者跟隨而來。
“清場的過程如何?死人了嗎?”陸長青好奇問道。
從來只有六大佛門、六大道宗清場別人的,哪里有別人清場他們的?肯定有戰斗發生。
高云染重重點頭:
“青岳宗宗主趙觀海被龍淵圣子李晏重傷,據說李晏只是隨意的一招而已?!?
“金云寺的兩位師祖級別的老和尚,更是被李晏斬成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