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nèi)。
本來,陸長青想要拽著裴暮晚坐在自已身邊。
裴暮晚卻漸漸從那種情緒迷離和沖動中緩過來了,紅著臉,默默坐在陸長青對面。
馬車朝太師府駛?cè)ァ?
陸長青:“暮晚,出洛水樓時,你我手牽手,很多人都看見了。”
從洛水樓中走出的時候,他是想要松開手的。
可裴暮晚卻反手握住他的手。
很意外。
首先,到底是古代,未出閣女子和一個男子手牽手,相當離經(jīng)叛道。
何況,她爺爺還是文官之首。
第二,陸長青已經(jīng)有妻子。
“長青,我不可能給人做小妾。”裴暮晚抬起頭,美眸水汪汪,卻堅定十分。
“我可以……”
我可以和離。
本來就要和離。
可他話還沒有說出來呢,裴暮晚打斷:“但我也不愿意破壞你和你妻子的感情,所以這輩子我不嫁人了,你就當我是你的紅顏知已吧!”
這是裴暮晚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法。
正因為有了這個堅定的想法,所以她才在出洛水樓的時候和陸長青手牽手。
她就是要宣告世人。
她既然喜歡了,既然愛了,就光明正大。
裴暮晚倒是沒有什么小三、小四的背德感什么的。
畢竟,大虞皇朝是封建皇朝,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更別說一個小小的紅顏知已。
她不愿意嫁給陸長青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確定以及肯定陸長青對他的妻子無比癡情。
她取代不了她妻子在他心里的地位,又何苦依仗著身份地位,去逼迫他去和離呢?如果那樣做了,反而會讓他心里有疙瘩。
她更追求靈魂契合。
陸長青被干沉默了,良久,他開口問道:“紅顏知已能同房不?”
這才是他關(guān)心的問題。
你別說只愿意牽個手、親個小嘴啥的,那可不行。
要是紅顏知已可以那啥啥啥……也不是不行哦。
“閉嘴!”
裴暮晚羞惱的罵了一句。
羞惱之后,則是緊張。
今晚,在洛水樓,她是被一首《清平調(diào)》給驚艷到腦子都暈暈乎乎。
然后就恨不得死在陸長青懷里那種感覺。
一沖動,主動求親親,丟了初吻。
又主動做他的紅顏知已,還要宣告全世界。
她倒是不后悔,可……可她突然想到,她得面對自已的爺爺,希望爺爺不會被氣死。
還有好閨蜜明珠公主,她知道后會不會嘲笑自已?
她這些年的形象,都是清冷、高冷、不食人間煙火、如若冰霜那一掛的啊!
今晚屬于破功了。
陸長青臉皮多厚,見裴暮晚似乎羞惱的不要不要。
他直接起身,坐到裴暮晚身旁。
開玩笑,今晚的裴暮晚明顯是沖動的,是情緒外露的。
過了今晚,弄不好她就不是這樣子了。
所以必須趁熱打鐵、將感情給拔上去。
“長……長青,紫菱、白芷在趕馬車呢,別欺負我……”裴暮晚水汪汪的美眸里全是緊張。
“親個嘴嘴,是紅顏知已應(yīng)盡的義務(wù)。”
是嗎?裴暮晚有點懵。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紅唇就被覆上。
陸長青雙手還想要不老實呢,好在,裴暮晚下意識用兩只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抓著陸長青的手不放。
不知過了多久,太師府到了。
裴暮晚羞爆了,臉紅的和西瓜瓤一般。
她嗔怒的白了陸長青一眼:“紅顏知已還應(yīng)盡什么義務(wù)?”
“我想想……”陸長青滿臉笑容,心想,暮晚的紅唇真軟,和果凍似的。
天花板級別的絕色佳人,親起來,就是體驗感爆炸。
下一刻,陸長青滿臉認真:“紅顏知已還應(yīng)盡的義務(wù),就是給我生個孩子。”
“滾!”
裴暮晚破防了,腳腳踹在陸長青身上。
陸長青下馬車。
裴暮晚整理了好一會兒衣服,才從馬車上走下。
她剛從馬車上走下,陸長青眼神大亮。
臥槽。
真反差。
這一刻的裴暮晚,又回到了那個高冷到異性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仙子。
那股子疏離、傲然、清冷的姿態(tài),嘖,絕了。
裴暮晚自然感受到陸長青灼熱的目光,心里忍不住有些欣喜。
哼,既然我裴暮晚都下場了,哪怕暫時比不過姜池瑤在你心中的位置。
但我要努力在你心目里占據(jù)一點位置。
給自已定個目標,三年內(nèi),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至少要平了姜池瑤。
裴暮晚帶著陸長青朝太師府內(nèi)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