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血液帶著暗淡的紅色,軒一看著燒杯上的刻度停留在五十毫升時,他才壓迫血管止血,然后取出繃帶一圈圈把手腕綁好。
葉雅看著神情淡然的少年,他割開自己的手腕就好像是用剪刀劃開一個血包。
盡管早已經對軒一的性格有所預料,但她還是沒有想到少年會冷漠決絕到這個地步。
暗星的魔崽子都是這么訓練出來的嗎?
還是說軒一是其中對自己最狠的那個。
軒一并沒有在意葉雅看他的目光。
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生來都不會互相理解,就像他永遠不知道葉雅平常的家常小菜光成本費一頓就超過了十二萬星元,葉雅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才活著走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
手腕止血之后,軒一端起盛血的燒杯,一點一點又喝了下去。
喝血是一種很怪異的行為,喝自己的血更是。
軒一只覺得自己的血有著淡淡的腥甜,還有隱約的鐵銹味在唇舌間殘留,由于血液足夠新鮮,所以嘗起來還帶著溫熱,并沒有平常更多聞到過得血液腐敗之后的腥臭味。
然后軒一閉上了眼睛。
他賭對了。
在黑暗的識海之中,那團血液也開始慢慢分解為實際存在的藥物。
靈液配方:
白靈蜂蠟九克。
黑藜蘆花瓣九克。
長夜車前草十二克。
黑鬼菇十二克。
落焰隼羽毛與血液各十克。
通靈璧猿脊髓提取液十克。
雪山融冰一百五十克。
蒸餾酒精二十五克。
軒一記憶著腦海中出現的藥方,但表情卻越來越奇怪,直到葉雅在身后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男孩才回過神來。
“剛才你的表情很奇怪。”葉雅擔心說道。
軒一笑了笑抬起被白色繃帶包裹的左手,繃帶下已經被血慢慢浸透:“這不是更奇怪嗎?”
葉雅搖頭:“不,不一樣的。”
軒一不置可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他靜靜撇開話題:“我想起靈液的配方了,能不能幫我完成這個藥劑。”
“配置過程非常繁瑣,所以我需要你的協助。”
葉雅看著男孩,想了想,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