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取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行走尸體?!?
“這份誠意,不可謂不重了吧?”
葉萱臉上笑瞇瞇,但是話語卻并沒有帶著笑意。
她已經(jīng)給出了臺階,以及2.5%的星海聯(lián)盟份額有多么恐怖,星瑰年不會不知道。
要知道,同為三大帝國,每個帝國才不過10%的份額,像是雪瞳一族這樣的隱族,才不過2.5%,葉萱拿這作為籌碼,一方面是因為這本來就是靠軒一贏過來的,即使失去了也不會太過可惜。
但另一方面,則是在警告星瑰年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要星主不出手,那么此間葉萱就是無敵的存在,即使星主出手,兩位當世最強孰強孰弱倒在其次,最關鍵的是——星主的星海聯(lián)盟究竟還辦不辦了。
這一次,星瑰年不敢搖頭了。
但是她也不敢點頭,此事事關重大,尤其是涉及到了星主,她實在不敢貿(mào)然定奪。
正在這時,葉萱身后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見過九公主殿下。”
這次連葉萱都有點驚訝,她回頭望去,看到黑發(fā)黑眸恢復本來樣子的軒一正站在她的身后。
微笑款款,讓人如沐春風。
他的身體重新變成了一個黑洞,一切神識對他都失去了探知作用,只有肉眼才可以確認。
“就不勞九公主殿下費心了,這個身體,還是自己帶走的好。”
葉萱有點詫異,她清晰地判斷出,此時的軒一,和原本的軒一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所以她直接發(fā)問:“你究竟是誰?”
而與此同時,星瑰年也在高空冷冷開口:“公主殿下,現(xiàn)在情況變了。”
“軒一,你認為你走得了嗎?”
只有死掉的軒一才是好軒一。
如果軒一沒有死,那么只能請他去死了。
軒一一點都沒有在意星瑰年的話,他只是看著葉萱:“我當然是軒一了,不過,如果你叫我軒二我也不介意?!?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應該還會見面的?!?
星瑰年皺眉,她伸手一揚,一道銀色的長索從她的袖口探出,如長蛇一般蜿蜒而出,勢若雷電,直接在空中襲向軒一的背后,誓要將這個揭棺而起的少年擒拿。
只是此時葉萱距離軒一那么近,哪里會讓她得逞,這位九公主只是同樣平靜隨手一劃,銀索的索頭便被憑空切斷,銀索遇挫不敢再上前去,畏畏縮縮盤旋在星瑰年的身周。
星瑰年的聲音頓時嚴厲了幾分:“葉萱殿下,您如果繼續(xù)包庇這位罪人,那么只能原諒我等得罪了?!?
葉萱聞稍稍有點遲疑,但是身形卻絲毫未動。
有時候其實難的是站出來,而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出來了,大不了就真的大鬧一場。
不過這樣做的話,真的是有點孩子氣了。
“九公主殿下,您還是先讓開吧?!鄙砗蟮能幎龡l斯理說道,他完全視這滿天強者如無物:“否則一會出了事情,我害怕您會脫不了干系?!?
葉萱看軒一如此篤定,以及她繼續(xù)站在這里承受的壓力會越來越大,只能嘆息一聲,身形一掠,便出現(xiàn)在數(shù)百米開外。
而黑發(fā)的少年見葉萱遠離,不由揚聲大笑:“九公主殿下,我有一劍?!?
“請您品鑒。”
話音未落,那道銀色長索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軒一的身后,如同盤蛇一般將少年緊緊裹住,可是軒二不動聲色地抬起手臂,只見他的手臂如同煙霧一樣穿過這堅韌至極的強大靈器。
然后兩指并攏,平靜劃出。
我有一劍,其名天道。
在軒一的面前,兩指劃開之處,空間奇異地向著兩端卷曲,露出了其中光怪陸離的一切。
他一指似乎劃開了這層畫著世界萬物的畫紙。
然后軒一回頭掃視了天空的所有人,微微笑:“我們后會有期。”
這樣說著,軒一跨出一步,進入了那層被劃開的畫紙之內(nèi),整個人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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