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終究不是軒軼想做的事情。
金錢只有當自己需要的時候,才是有意義的數字,比如說眼下的陳稻想給自己的母親治病,比如說當初的軒一想給自己和姐姐買兩個面包。
但是當你不為金錢發愁的時候,它只是一個數字罷了。
如果說軒軼現在關心的事情,那么最重要的當然是治好妖妖臉上的胎記,那胎記非常磨人,即使以軒軼現在的醫術,也必須做水磨工夫,眼下已經去了十之七八,遠不及當初那樣駭人,但是依然不足以讓妖妖可以摘下那個面具。
當然自己也一樣。
當初甘心毀容來逗妖妖開心,一方面當然是自己那個時候真的完全不在意這一點,就算妖妖要他自斷一臂才會開心他也不會猶豫多少,但是另一方面,卻是躲避暗部的追殺。
是的,直到軒軼離開冰湖,然后暗中試探的時候才發現,當初他叛出星城的時候星主所下的那個通緝并沒有取消!
那可是用星城行走的位子作為懸賞的最高通緝令啊,當初一心求死的軒一當然不在意,后來一心想要摧毀星城的神祇軒一也不在意。
可是他在意啊,他只是可憐弱小無助但是能吃的軒軼啊!
姐姐那個時候和星主談判,只談了取消暗部的家長制度,如果姐姐那個時候知道自己身上還背著那個通緝令,想必星主閣下也不會死揪著不放。
可是那個時候他和姐姐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又談何取消。
還好軒軼作為前暗部執行司專員,有史以來最強魔崽子,只能一路游行,每到一個城市駐足不會超過三個月,通常頂多一兩個月便揚長而去,踩著星城的偵查節奏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以及還好由于自己在星城城墻外的那一場大戰,事實上似乎星懷藥對于抓捕自己這個星城第一叛徒并不怎么熱心,雖然懸賞在那里,但是并沒有將這個作為硬指標來完成。
畢竟雖然他們都知道當時自己的那個狀態肯定無法持久,但是這種事情一次都夠心驚膽戰了好不好,否則的話你究竟還想來幾次。
并且眼下自己除了發色眼眸沒有做徹底改變之外,整個人的形象都做了相當大的微調,又有覆蓋著半張臉的密密麻麻的傷疤,能不能瞞得過奧斯椒月軒軼不敢肯定,畢竟在這方面那位公主殿下才是祖師爺般的存在,可是應該能瞞得過葉雅。
嗯,應該能瞞得過那個丫頭。
軒軼有些跑神。
妖妖在旁邊輕輕踢了軒軼一腳:“喂,軒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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