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北海似乎大事在近,所以對很多小事的細枝末節(jié)控制都超出了以往。”軒軼沉聲說道:“另外,我看了棘小姐的病情,關(guān)于她的病,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棘白凝的病不是自然生成的,而是某種神秘魔法儀式的成果,這個魔法儀式我查不出究竟,只感覺是一個非常古老而神秘的儀式,所以我有希望您可以幫我去看一下,因為我說過,我是棘白凝的朋友,所以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去。”
“但是你知不知道這個儀式的布置者很可能是棘北海自己?”軒軼毫不留情地逼問道。
趙雪宜臉色有些慘白,但是還是靜靜點了點頭:“是的,我知道。”
“虎毒尚且不食子。”軒軼看向趙雪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棘北海只有棘白凝這一個獨女,我不聽說他還有其他的繼承人,況且就算說有類似爭奪下一任城主的事情,也不應(yīng)該是棘北海對棘白凝下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棘白凝這一切也不是一無所知的。”
“原本我不想深究這一切,我不想多管閑事。”
“但是最近我有點想管閑事了,不知道趙姑娘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趙雪宜咬了咬嘴唇,后退一步,在幾案后向著軒軼跪了下來,長發(fā)鋪地,少女的身形柔順如一條白蛇。
“趙雪宜懇請軒公子能救棘白凝。”
面對這明顯五體投地的大禮,軒軼不為所動。
他看著對方,表情微冷:“趙姑娘您應(yīng)該知道,單單求人是沒有誠意的。”
趙雪宜頭靜靜貼在地上,沒有抬起,所以看不到表情,但是少女的聲音依然從那里傳來:“只說話更沒有誠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趙雪宜的聲音平靜而冰冷:“棘北海想要用自己的女兒為祭品,復(fù)活他的妻子。”
聽到復(fù)活二字,軒軼猛然一驚。
這一瞬間,他聯(lián)想到了許多。
首當(dāng)其沖的當(dāng)然是基本可以確信有著復(fù)活之法的《死者之書》,既然《死者之書》身在蘭陰城,那么蘭陰城有復(fù)活之法的流傳也不足為奇,況且他身邊就有一個非常疑似的現(xiàn)成復(fù)活例子柳思思,那里如果棘北海真的想要復(fù)活自己的妻子的話,那么他手中很可能也有完整可信的復(fù)活之術(shù),否則隨隨便便的游方術(shù)士,不可能騙得過身為洞玄之上的棘北海,更何況是用自己女兒的命去換妻子的命。
這一瞬間,軒軼無比期望自己已經(jīng)能夠解讀《死者之書》,這樣的話,即使不想用這個邪惡的儀式去復(fù)活姐姐,至少知道棘北海如今想要干什么。
就從目前得來的情報看,這個復(fù)活之術(shù),很可能要用至親之人的生機去作為引子,就好像棘白凝是她死去的母親唯一的女兒那樣,想要復(fù)活妻子,唯一的血脈至親就是她的女兒。
但是接下來的操作呢?
軒軼竟然一無所知。
不過——軒軼皺了皺眉頭。
他想起了柳思思。
柳思思的父母家人,同樣在那場疑似復(fù)活的儀式中全部失蹤,只剩下從死神懷中被奪回來的柳思思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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