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多余的話想說請快點說。”林薇面帶不豫地說道。
雖然這位邪神小姐姐冰雪聰明,但是在這些更需要經(jīng)驗和分析的事情上,她并不是擅長,甚至說兩個冰雪聰明的小姐姐捆在一起都未必能比軒軼更擅長這件事情。
“我前面講過,蘭陰城中的柳宅是死之祭祀曾經(jīng)居住的宅邸,并且在那里,他留下了后代。”
“但是死之祭祀可是太微境的至強者,雖然說我曾經(jīng)去過的柳宅確實是一個非常恢宏的大宅院,甚至堪稱做一座宮殿,但是作為死之祭祀的秘密實驗室,柳宅下的實驗室多少有點不夠格了。”
“我想死之祭祀的真正基地可能會更加龐大,甚至說很有可能是在蘭陰城的地下。”
“只是在之前,這座地下基地在死之祭祀隕落之后,就被封存不再啟用,所以一千年來從沒有人聽說過這條小溪出過什么意外的事故。”
“可是就在最近,近則幾個月,長則幾年之內(nèi),有人重新開啟了這個地下基地,并且利用這個基地發(fā)動了一些可能很危險的術(shù)式,最終導(dǎo)致地下基地重新運作之后,一切運作產(chǎn)生的廢品沿著預(yù)設(shè)的管道排了出來。”
“這便是陳母撿到的那個盒子的來源。”
“證據(jù)呢?”林薇不甘心地問道。
雖然說這一切講的是頭頭是道,但是它們歸根到底只是軒軼一個人的猜測,而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不過軒軼能一口氣說這么多真的讓林薇有點不爽。
“沒有證據(jù)。”軒軼平靜回答,此時黑暗依然籠罩大地,但是隨著時間推移,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凌晨兩點了,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徹底大亮。“但只是沒有最充足的證據(jù)。”
“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這原本就是抵達(dá)萬物真相的最快捷徑。”少年輕笑著說道,當(dāng)他重新恢復(fù)了往日的面容,以前暗星行走軒一,而不是落魄古怪的江湖游醫(yī)身負(fù)出場的時候,不知為何,少年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一樣的自信。
也或許是今夜與葉雅意料之外的相遇讓他很開心,又或者在原本最需要幫助卻孤軍奮戰(zhàn)的時刻,突然來了這兩個強有力又值得信任的援軍讓軒軼很是心安。
否則的話,只有軒軼孤身一人的話,即是說他最終確實找到了這個地下暗河的入口,他也未必敢孤身進(jìn)入。
莽和勇是不同的概念。
軒軼是充分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存在,這一輩子莽過一次就夠了。
“如何。”軒軼帶著些許蠱惑和挑釁的神色看著身后的兩個少女。
雖然兩個可能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與強大的少女:“真相就在眼前,要不要去最后揭開一切的面紗。”
出乎軒軼意料的是,這次林薇并沒有和他繼續(xù)唱反調(diào):“我承認(rèn)你這位小情郎還算是有點本事了。”
白發(fā)的少女于是說道,惹得葉雅俏臉緋紅,稍微瞪了林薇一眼:“你在胡亂語我就扯你的嘴了。”
林微笑了笑,然后向前努了努嘴。
葉雅稍微有點遲疑,看了妖妖一眼。
妖妖的隨行,本來就是一個不大不小但不斷發(fā)酵的錯誤。
如果說眼前這個地下暗河最終通往的真的是死之祭祀的真正基地,其中兇險定然不可小覷,他們?nèi)齻€還算稍微有自保之力,但是妖妖卻是一個絕對的拖油瓶。
就好像當(dāng)初軒軼看待她那個時候一樣——是個絕對的累贅。
所以還沒有到軒軼開口,葉雅就直接問向妖妖:“你想要跟我們一起嗎?”
妖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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