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是吧。”石清川咧開嘴有點瘋狂地笑道:“那我告訴你原因,你再告訴我。”
這樣說著,石清川伸手撩開了自己的黑色斗篷,只見斗篷之下石清川的身體早已經不是人類的軀殼,而是類似于昆蟲與龍類之間的鱗片與外骨骼。
在銹劍所插入的地方,明顯可以看到生機掠奪的痕跡,劍痕周圍一圈焦黑,但是這并沒有對石清川本人造成嚴重的傷害。
“把自己都煉成了傀儡嗎?”軒軼冷笑著說道:“是在你完成柳思思的復活儀式之后,徹底被無憂骨控制之后?”
石清川冷冷道:“所以你是決意速死了?”
這樣說著,石清川抬起手,一根潔白的骨矛在他的指尖飛速地凝結,待到凝結完成之后,就向著軒軼的頭顱射去。
即使軒軼的修復能力再強,被這樣一矛爆頭,也是注定十死無生。
沒有任何奇跡發生,軒軼全身渾然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白骨長矛在眼前越來越大。
而當那柄銹劍離體,并被石清川完全控制之后,軒軼也徹底地,第一次失去了和軒二的聯系。
對方再也不能若無其事地靜止時間,并且告訴軒軼下一步交易需要怎樣的籌碼。
正在這時,異變突生。
“真是抱歉呢,給小哥你添麻煩了。”有溫潤的男聲從軒軼的耳邊響起,在響起的同時,一個金色的影子在他面前飛掠而過,當影子靜止的時候,軒軼赫然看到,石清川的右手已然被不知什么東西生生咬斷,和手中的銹劍一起掉落在地上,而一條金毛的大狗口中銜著那根方才射向軒軼的骨矛,前爪輕輕一揮,斷手帶著銹劍一起被拍到軒軼的腳下,當進入軒軼身體三米以內的時候,銹劍迅速虛化消失,軒二的聲音緩慢從軒軼體內響起:“好險好險。”
“對于無憂骨所掌握的力量,真是再怎么低估都不為過。”
事態緊急,軒軼已經多少猜到了這之間的關節,可是眼前已經沒有時間說那么多了。
石清川右手被這只金毛如同咬冰棍一樣輕松咬了下來,但是石清川本人卻望著金毛,眼眸冰冷:“你還沒有死嗎?”
“你還沒死,我怎么就舍得死呢?”金毛口吐人,悠然說道。
然后它向著軒軼再揮了揮爪子,將軒軼束縛在骨墻上的力量全然消失,軒軼也終于重新站立在地面上,全神貫注地望著對面那個依然非常危險的男人。
“當然,如果不是這位小哥的幫忙。”金毛大狗語氣中帶著溫和的笑意:“我恐怕今天就來不了這里了。”
是的,這個突然出現的金毛大狗,正是柳思思家里那只垂死的金毛。
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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