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軼知道錢櫻的意思,所以老老實實說出了最終的答案:“奧斯本家族,對吧。“
“是的,奧斯本家族。”錢櫻頷首表示認可,然后接著追問道:“為什么是奧斯本家族?”
“因為他四世三相,權傾朝野,甚至有人調侃說,奧斯帝國,就是奧斯皇族和奧斯本家族的帝國,反正一筆寫不出兩個奧斯來。”軒軼平靜回答道:“雖然奧斯本家族確實沒有奧斯皇族的血脈,但是奧斯本家族毫無疑問是而今奧斯帝國最顯赫的頂級貴族,某種意義上可以與斯特共和國的帝姓家族相媲美。”
“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清楚,那就是作為門生故吏遍天下,幾成門閥的奧斯本家族,雖然距離奧斯帝國的真正主宰奧斯家族還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是與他之下的其他奧斯帝國貴族差距可能會更大一點。”
“而眼下的當今奧斯帝國丞相修羅·奧斯本,便是其中的一位翹楚。”
聽到軒軼敢直呼丞相大人的名諱,錢櫻眼角稍微抖動了一下,然后輕聲道:“到了青安帝都之后,請千萬不要直呼那位大人的名諱。”
軒軼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連奧斯椒月的名諱都敢直呼,更何況一個地位還不如奧斯椒月的修羅·奧斯本。
當然,真要說的話,修羅·奧斯本當然要比奧斯椒月本身更加可怕。
因為這位丞相大人本身就是接近二百大壽,侍奉過三位奧斯帝君,正值春秋鼎盛堪稱奧斯帝國第二強者的真實大人物。
雖然因為行走制度的存在,所以在帝國的排位他低于當代奧斯帝君,奧斯皇太子奧斯羽生,以及身為代行走的奧斯椒月,但是如果真排實權人物的話,毫無疑問這位帝國丞相是奧斯帝國的第二號實權人物,無論是椒月還是那位深居簡出的皇太子奧斯羽生,都遠遠不如這位深耕帝國政壇百余年的龐然大物。
不過其實錢櫻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兩年前將整個星城攪得天翻地覆的星城前行走,否則的話,她就不會奇怪為什么自己敢直呼修羅·奧斯本這個名諱。
即使說修羅·奧斯本就在自己面前,軒軼也有資格和他平起平坐。
不過當然這是后話了,軒軼必須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錢櫻并不是曾經和自己在暉亡之林出生入死,甚至某些瞬間自己還對她產生過好感的少女。
那個椒月所扮演的錢櫻在被星鶴渡殺死的那一刻就真正的死去,哪怕說記憶都被真實的奧斯椒月完全繼承,但是其本人再也回不來了。
即使椒月想要重新扮演對方,自己也不會承認的。
自己眼前這個錢櫻,是兩年多前就被椒月在自己的宮殿中雪藏,保護到今天的錢櫻,甚至說當年那股傲嬌小姐的脾氣如今都看不到多少,低眉順眼,溫良謙恭,畢竟如今的她,面對的是哥哥死去,家族背棄的現實。即使她想再任性囂張,恐怕也任性囂張不起來。
不過總有些懷念啊。
軒軼原本已經不再去想,但始終還是忍不住的一點就是,當初在那個化為灰燼的戰場邊緣,如雪的月光下那個主動想吻自己的少女,究竟是錢櫻面具下的椒月,還是椒月所扮演的錢櫻所做出的行為。
或二者兼而有之。
錢櫻又看到軒軼露出那種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卻完全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不過兩天來,錢櫻多少有點習慣了。
她繼續問道:“那奧斯本家族之下,奧斯帝國內還有哪些值得注意的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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