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從來沒有意識到,妖妖竟然能夠在他心中占據如此高的地位。
而椒月那邊則是得理不饒人:“你看,現在你手里有一個人質,我手里也有一個。”
“你有沒有興趣我們一起數到一二三,然后一起撕票?”
……
……
三十分鐘之后,軒軼已經跟著椒月來到了一處地下的藏身所中,說是藏身所,這里不僅食物藥品齊備,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手術室,工具一應俱全。
在那里軒軼再次見到了闊別兩年的薛杏,如今大致了解過奧斯帝國首都的貴族勢力圖之后,軒軼已經確認薛杏就是和錢櫻所在的錢家同級的薛家,如果在加上曾經在須彌山上有著一面之緣的楊梅,那么說青安城四大家族,薛,楊,錢,李中,只有李家在椒月身邊沒有親信。
由此可見,身為奧斯代行走的椒月,事實上對政局的控制力有多么可怕。
妖妖身上的傷勢沒有大礙,但是畢竟年紀小又受了驚嚇,所以還在昏迷中一時不宜打擾,而錢櫻則大起大落,確認安全之后神情有些焦躁,薛杏在征求了錢櫻的同意后,給她注射了少許鎮定劑讓她可以安心睡上一覺。
而雖然暫時被椒月說服,但軒軼始終不曾放下戒心,所以暫時到了安定的地點之后,軒軼迫不及待向這位月公主發問:“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再次重申我對此一無所知,但是從目前的情報來看,這應該是針對我的刺殺,而發動刺殺的勢力,很可能是長期盤踞在奧斯帝國的復國組織青翼之鋒。”椒月平靜說道。
“但是不要說你當時人不在蒼炎號上。”軒軼冷冷說道:“即使你在那里,這樣的爆炸也對你傷害不了絲毫。”
“青翼之鋒是延續千年的地下組織,我不認為他們會發動如此莽撞而沒有意義的進攻。”
“因為恐怖襲擊本身就沒有意義。”椒月淡淡說道:“一千年來,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想推翻我們奧斯帝國的統治,重現當初七國林立的盛況,哪怕說曾經見過那七國的青翼之鋒元老最終都輸給了歲月本身,但是他們還是堅持著這樣的執念,哪怕已經單單變成了破壞的欲望。”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組織了那么多次對奧斯皇族的襲擊,并且甚至有刺殺成功奧斯帝君的記錄,但這又有什么用,我的家族依然在這片土地上執掌權柄。”椒月的聲音平靜而悠然:“我是而今奧斯皇族的代行走,所有人的眾矢之的,他們對我下手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說,我的很多情報都是故意放出來迷惑他們的。”
“就好像現在,他們并不知道,這樣的爆炸完全無法殺死我,甚至無法傷及我的一根汗毛。”
“但是就算他們知道,他們也會這樣做,因為至少可以摧毀我的蒼炎號,只要能讓我感覺惡心,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軒軼有點信服椒月的說法,但是又感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你們抓到襲擊活口了嗎?”
“雖然你的滅口行動很成功。”椒月揶揄了一下軒軼暴怒之后的濫殺行為,然后聳了聳肩:“我們還是抓住了漏網之魚。”
“第一份口供應該在凌晨左右就能夠拷問出來。”
“畢竟我們也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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