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得到什么?當軒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奧斯帝君已經意識到這場談判已經到了最后時刻,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你能得到一個奧斯太子所能得到的一切,唯一失去的便是你現在的身份。”奧斯帝君平靜說道,話語森然:“如果可以,你會一生都成為奧斯羽生的替身,和他分享奧斯太子,乃至于奧斯帝君的權力。”
“因為你曾經擔任過星城的行走,所以你更能夠理解這個權力意味著什么,也應該學習如何更好地利用這份權力。”
“這就是我給你的報酬,也是一個帝國所能給你的最高報酬。”
軒軼陷入了沉默,因為奧斯帝君所允諾他的東西,實在是過于優厚。
有多少人想要成為皇帝?成為太子?成為一個帝國的最高統治者?
恐怕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拒絕這樣的誘惑,尤其是軒軼這種品嘗過權力甘美的人。
當初他掙脫星城行走的身份,決絕地為姐姐復仇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這個世界沒有誰能比他更清楚了。
而現在奧斯帝君告訴他自己將以另一種方式獲得曾經失去的一切,這讓軒軼如何能不沉默。
以及他現在已經知道椒月真的很需要他。
椒月已經騎虎難下,幾乎整個世界都認為她將會成為奧斯未來的女帝,只有她一個人不這樣認為,可是強有力的月公主將手中全部的權柄拱手相讓給自己那個軟弱的兄長——哪怕是外人所以為軟弱的兄長,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所以說擁戴椒月想讓她成為女王的存在們才會鋌而走險玩自己殺自己的把戲,希望能夠在最后的皇權斗爭中占得上風,而偏偏奧斯羽生對這一切聽之任之。
所以椒月需要一個更加強大的奧斯皇太子,所以才挑選了自己,因為自己真的很適合。
或者說,如果說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選,那么這個人只能是他。
“這個條件很合適。”軒軼靜靜開口說道:“但是我只有一個細節需要陛下進一步解答。”
“雖然您剛才已經解答過了一次,但是我還是想再多問一遍。”
“那就是奧斯羽生,為什么不可以?”
奧斯帝君看著軒軼:“他想出去走走,更多看看這個世界。”
“之前如果不是我攔著,他會是奧斯帝國第一批前往新世紀的人。”
軒軼皺了皺眉頭,他當然知道新世界意味著什么,也知道奧斯帝君為什么阻止他,雖然說如今因為軒軼身份的問題,他已經得不到關于新世界,或者說星海計劃的更多細節,但是有一點軒軼是清楚的,那就是新世界非常的危險,任何勢力都不會允許他們最精英的成員或者說未來去做那批最初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