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位金發碧眼的少女雖然聽從軒軼的要求穿上了男裝,但是看向他的眉眼中依然含著淡淡的幽怨:“太子殿下是瞧不上錢櫻的蒲柳之姿了。”
“并不是。”軒軼輕輕糾正:“我只想知道,兩年前的你,會容許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聽到軒軼的這句話,錢櫻身體微微一顫。
兩年前的我嗎?
應該——不會吧。
畢竟那個時候自己的兄長還沒有死去,自己也沒有被家族所遺棄,身為錢家的貴女,月公主的侍讀,外人眾星捧月的對象,即使說委身太子殿下有再多說不盡的好處,但是那個時候的她會愿意做嗎?
畢竟,即使跟著太子殿下,也不會有任何的名分,世人皆知,太子殿下會迎來一位外族的太子妃,婚前胡搞還行,至于婚后,很少聽說過奧斯帝君再納側妃的,錢櫻也不會自信到認為自己會是那個讓太子破例的人。
不過思及此處,錢櫻靜靜搖了搖頭,冷清望著軒軼:“太子殿下如果對錢櫻不滿,錢櫻離開便是,請不要繼續羞辱我了。”
而軒軼這邊則是溫和笑了笑,他如今是奧斯羽生的容貌,椒月的易容又是天衣無縫,所以任何神態動作都自然貼切異常,絲毫覺查不出來不對。
所以這笑如沐春風,讓原本氣惱的錢櫻看得有些呆了,畢竟太子殿下是如此的好看。
“大婚之前,我是有兩個側妃名額的。”軒軼看著錢櫻:“如果我給你一個,你是要還是不要?”
奧斯皇族的側妃沒有生下后代的可能性,只能夠以色侍人,但偏偏權勢頗大,所以即使知道無法母以子貴,一飛沖天,仍有無數女子趨之若鶩,只是到了奧斯羽生這一代,他卻并沒有在十五歲之后選妃,愁煞了好多好風憑借力的貴族少女。
錢櫻從來沒有這樣的機會,也沒有想到,自己真能到太子殿下面前,聽到對方給她這樣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提議。
錢櫻咬了咬嘴唇:“一切聽憑太子吩咐。”
這樣說著,她將手放在胸前,就要重新解下男裝的扣子,如今的錢櫻,深知自己只有清白的家世和這副好看的皮囊還算有點價值,與其交給別人,倒不如給眼前這位太子殿下。
畢竟太子殿下的出價最高,并且也算是個好的歸宿。
但是她的手剛解到一半,便感覺被對方握住,軒軼上前兩步,輕輕壓住錢櫻的手腕,哪怕說再輕輕向前推出一寸,便能夠碰到少女飽滿柔軟的胸脯,但是軒軼依舊心如止水。
“這個不急。”軒軼平靜說道:“萬事皆有所求,你愿意委身于我,到底所求為何?”
“榮華富貴嗎?”
錢櫻看著軒軼的臉,靜靜搖了搖頭:“我只想要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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