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軼看到了錢櫻臉上的失落,不由笑了笑——當初那個夜晚我都是禽獸不如地選擇什么都沒有做,這次當然也一樣。
畢竟,給錢梨的那個承諾是軒軼一生中少數答應下來,并且真心想要履行的承諾,所以真的不愿意隨隨便便把人家妹子成承諾到床上。
但這一切肯定是說不出口的。
他看著對方,表情溫和:“你就那么想獻身于我嗎?”
錢櫻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你胡說什么!”
說話間,她已經抓起床上的枕頭砸了過來,正砸在軒軼的頭上,然后錢櫻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可是襲擊了當今的太子殿下,所以錢櫻瞬間跪了下來:“請太子贖罪。”
軒軼嘆了口氣——當錢櫻砸他這一下的時候,他才感覺遇到了熟悉的人,也是因為自己的現在的身份太高,錢櫻根本不敢在他面前耍什么大小姐脾氣。
于是軒軼上前一步,蹲坐下來,手里是那個柔軟的羽毛枕頭輕輕敲了錢櫻腦袋一下:“你搞什么鬼?如果我用這個枕頭當做陳堂供詞,說這是你襲擊我的利器,那么我肯定會被陪審法官以為有什么特別的閨中情趣。”
錢櫻可憐巴巴地抬起頭,看著軒軼:“所以說太子不怪罪我了?”
軒軼輕輕扶了一下頭——真不知道這兩年錢櫻是怎么過來的,雖然說椒月成功保下了錢櫻的性命,但是因為那段扮演對于椒月來說也是很難割舍的記憶,所以說她自己本身對于錢櫻的情緒也越來越復雜,等于說把錢櫻當做手辦收藏在了自己的梳妝匣內,只有當自己來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這個藏品。
尤其是還有這么惡劣將錢櫻灌了媚藥塞進自己被窩里的行為,應該說真不愧是椒月這種小魔女會做的事情?
于是忍不住的,軒軼輕輕摸了摸錢櫻金色的腦袋:“如果不嫌棄的話,你可以把我當成你哥。”
錢櫻后退兩步,表情更加驚恐,整張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終于憋出來一句話:“太子殿下,您喜歡別的情趣我都可以答應,只有這個不可以。”
軒軼看著錢櫻紅成蘋果的小臉,半天才意識到錢櫻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一時間表情有點尷尬。
你們貴族都這么會玩的嗎?
他只能后退一步,表示自己人畜無害。
“我答應過錢梨一個請求。”軒軼故意說的含糊其辭,因為以錢梨生前的身份,也是能夠接觸到太子殿下的,不過有什么深交,那就不一定了。
錢櫻猛然抬起頭來,看著軒軼,而軒軼表情平靜:“具體的請求你沒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了解,有這樣一個約定就夠了,如果有合適的時間,我會給你講這個故事,但并不是現在。”
“昨天晚上你答應過,會將你的一切奉獻給我。”軒軼淡淡道:“但是這一切,是我所定義的一切,而不是你所定義的。”
“早上我已經發出了命令,你會成為我的第一位側妃,但是這個側妃和你所想的側妃并不一樣,你會成為我手中的一把武器,一顆棋子,替我在我所不擅長的領域沖鋒陷陣。”
看著錢櫻似懂非懂的樣子,軒軼笑了笑:“我曾經隨手指認過一個少年,原本我不曾對他抱過任何的希望,但是最后他做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如果這個世界有什么事我應該愧疚的對象,他是其中之一。”
“而今我并不想讓歷史重演,所以我希望我們可以并肩作戰到最后。”
“我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你的忠誠。”
“可以嗎?”軒軼看著錢櫻,向著她發出第二次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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