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軼給妖妖臉上換好了藥,然后便是處理身體的燒傷。
由于治療及時,所以不會留下太明顯的傷疤,但是在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依然會留下難看的紅色印痕,為此妖妖不開心了很久,直到軒軼答應她等到傷勢初步穩(wěn)定之后,就專門給她調(diào)制怯疤的膏藥,妖妖才露出了欣慰開心的笑容。
這讓軒軼有點意外。
而現(xiàn)在,就是驗收成果的時候。
軒軼一點一點解開了妖妖身上雪白的繃帶,只見少女的身軀已經(jīng)多少有了一點曲線,但是還是處于幼女的范疇,讓人多看一眼就感覺罪過。
只是最讓軒軼感到意外的是,明明身體大面積燒傷,但是妖妖的頭發(fā)卻一點事都沒有,這讓有些好奇的軒軼征得妖妖同意之后拔下一根用火點燃,可是卻最后非常流利地燃燒了起來。
如果說把妖妖這頭最得意的紅發(fā)也燒掉的話,不知道妖妖要多久才能重新長回來,不過萬幸沒有。
繃帶一圈圈解開,少女的皮膚如曾經(jīng)那樣光滑白嫩,軒軼這才放下心來,雖然他能調(diào)配出最好的怯疤膏藥,但是效果如何真的沒有試過,如今證明超出預期,當然會感覺很開心。
妖妖也試著跳下床蹦蹦跳跳,發(fā)現(xiàn)自己就和沒有受傷前那樣健康,不由發(fā)出了開心的笑聲,而軒軼則沖上前去,用雪白的被單將妖妖接近赤裸的身體整個蒙住,妖妖不滿地抬起頭來,紅色的眼睛閃閃發(fā)亮:“這里有沒有外人。”
“我就是外人啊。”軒軼正色說道。
“你不是。”妖妖堅持道:“我聽別人說了,說我是你的妃子,不是嗎?”
所以說小姑娘的耳朵不要那么靈好吧,我不想告訴你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害怕你這個人小鬼大的家伙自己亂想。
軒軼定了定神,努力和顏悅色說道:“因為不給你一個身份不好把你安置在這里啊。”
“所以你就不害怕戀童癖了!”妖妖清脆開口。
虧你還知道你是童!
于是軒軼將裹著被單的妖妖摟在懷里,輕輕用手撫摸著女孩的頭:“你現(xiàn)在還好,無論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都不是被允許的行為。”
“等到你長大,有了自己的世界觀和看法之后,你看我才會有不一樣的眼光。”
“我遠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好,以后你會知道的。”
妖妖沒有抬頭,聲音低了下來:“是因為那個藍頭發(fā)的姐姐嗎?”
“為什么會突然提到她?”軒軼問道。
“因為那個姐姐真的很好很好啊。”妖妖認真說道:“好到讓我都感覺你有點配不上她。”
“好的讓我根本感覺爭不過她。”
“她還比我大那么多,等我也長大的時候,你們應該已經(jīng)在一起了吧。”
這都哪跟哪啊。
軒軼瞬間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妖妖現(xiàn)在才年滿十一歲,女孩子都這么早熟的嗎?
不過好在這里沒有外人,所以軒軼拉過來椅子,將妖妖抱在腿上:“這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妖妖回頭,紅色的眼睛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很奇怪。”軒軼平靜說道:“我知道你有點喜歡我,但是不知道你會被別人誘發(fā)出這么大的危機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椒月吧,也就是那個黑衣服黑頭發(fā)的姐姐。”
妖妖不做聲地點了點頭。
軒軼笑了笑,低頭輕輕蹭了蹭妖妖臉上的犀皮面具,癢癢地讓妖妖咯咯笑了出來。
“開心嗎?”軒軼問。
妖妖點了點頭:“開心。”
“希望我永遠這樣陪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