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軒軼這個單刀直入的直球,椒月勾了勾手。
軒軼便將那瓶酒重新沿著桌面滑了過去,椒月伸手接過,同樣對著嘴唇抿了一口,笑了笑道:“你猜?”
我猜?
我猜這是間接接吻。
軒軼苦笑了一下。
雖然和眼前這位公主殿下,別說間接接吻,連直接接吻都有過。
“我猜是的。”少年說道。
“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做什么?”椒月嘻嘻笑道,又抿了一口酒:“上次和你一起喝酒的時候,你可是還在星城的地牢里,真是時過境遷。”
是的,時過境遷。
軒軼也沒有想到,從暗星的監獄中走出之后,他的人生會發生那么一連串波瀾詭譎的變化,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敘舊就免了。”軒軼淡淡道。
“真是絕情的人,怪不得始終不愿接受葉雅那個小丫頭。”椒月輕輕說道:
“我們從來都沒有合適過。”軒軼正色。
“以前或許不合適。”椒月靜靜看著軒軼:“那現在呢?”
軒軼指了指自己這張臉:“你感覺現在合適嗎?”
“當然合適。”椒月微笑:“奧斯皇太子與蘭葉九公主,有比這還門當戶對的關系嗎?”
“順便說一下,我哥其實和葉丫頭關系不錯的,所以以后真的見面了,請表現得親昵一點。”
軒軼的臉瞬間有點僵。
椒月看著軒軼的表情,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看到你頂著這張臉露出這樣的表情,真是開心啊。”
軒軼沒有說話,確實,如果說葉雅真的和這位奧斯太子有還算不錯的私交,那么接下來如果自己這樣與葉雅相遇該怎么辦?
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我綠我自己?
哪怕說正像椒月所說,奧斯皇太子和蘭葉九公主真的是門當戶對的交往,除了九公主慣例不婚,皇太子要去霓凰一族找老婆之外。
軒軼合上了面前的書本,站了起來。
“怎么,不看了?”椒月明知故問道。
當然不看了,軒軼對椒月還是有基本的信任的,既然她說這里找不到關于自己身世的真相,那么這里就真的找不到。
看著軒軼已經準備離開,椒月笑了笑:“也便是說,關于《死者之書》的事情,你也不感興趣了嗎?”
軒軼重新坐了下來。
是的,無論別的怎么說,《死者之書》仍然是軒軼的囊中之物,畢竟死者之書是死之祭祀石楓的畢生所學所凝結的產物,就算說里面所記載的復活之術雖然完美但是局限性過大軒軼無法真的使用,但是單單就白骨之殿的記載,就可以幫助軒軼事半功倍地將白骨之殿煉化為自己的靈器。
無憂骨操縱白骨之殿的時候,僅僅是一個殿靈,其威能就能夠媲美普通的太微境強者,讓軒軼如何能夠視而不見。
經歷了這么多之后,沒有人能比軒軼更了解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才是真正可靠不會背叛自己的東西。
“真乖。”椒月淡淡笑道:“關于《死者之書》的消息就是正在破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