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據說兩年后的曦子權已經成功進階洞玄之上,成為了貨真價實的半神,不過這一點就是距離軒軼比較遙遠的事情了。
即使是對于身為奧斯太子的軒軼而,也是非常遙遠的事情。
軒軼只是點了點頭:“背上他。”
風信子見太子下令,就當下背上了這個名為煙客曾經叱咤風云但是卻旦夕死在太子殿下手中的曾經強者,反正這樣的事情風信子做起來不會有絲毫的違和。
看到風信子背上那具黑衣的死尸,軒軼轉身就向著大道上走去,卻被錢櫻在身后叫住:“太子殿下,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車隊全散了,又遭到了別人的公然刺殺,就算能夠回到大路,回到車隊那里,又能做些什么呢?
總不能真的人拉著馬車去錢家吧。
就算真的能拉,太子殿下又怎么可能拉車?風信子一個人,又如何拉的動那么多的馬車?
“當然是去帶你省親了。”軒軼回頭,帶著笑臉平靜說道:“順便帶上我們的禮物。”
這樣說著,軒軼向著風信子背上點了一下巴。
……
……
當回到大路,軒軼平靜用準備好的黑巾蒙了面,然后便自己站在了馬車前,那一瞬間嚇的風信子和錢櫻同時下跪,煙客的尸體從風信子背上摔下滾落一旁。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風信子急切懇求道,錢櫻也咬著嘴唇在地上挪動了兩步:“殿下不要折辱我等。”
軒軼挑眉笑了笑:“起來。”
二人命令之下只能起身。
然后軒軼看著錢櫻,指了指自己身后這輛最華貴典雅的馬車:“上車吧。”
看到錢櫻有所遲疑,軒軼微笑著補了一句:“這是命令,你連死都不怕,又何必怕上我拉的馬車。”
這樣說著,軒軼看向風信子:“把你背上的禮物也隨便找一輛馬車拉上,我們去給錢家送禮。”
“殿下怎可受此奇恥大辱。”錢櫻雖然坐上了馬車,但是依舊向著軒軼勸諫道。
“我的太子侍中被人在道上截殺,我的隨從手下一哄而散。”軒軼微笑著抬起臉頰,看著眼前的二人:“有什么奇恥大辱能比這個更甚?”
“那么現在我拉著這輛車親口去向錢家討個公道,難道不可以嗎?”
這樣說著,軒軼向前邁出了第一步。
馬車的車輪轉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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