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歸如今的聲望之隆,可以說是在年輕一代才俊中數一數二,人盡皆知。
所以說雖然帝云歸不認識眼前這三個星城的客人,但是他們卻都認得帝云歸。
畢竟那可是帝云歸啊,長得好看的沒他能打,比他能打的沒他好看,也只有奧斯羽生最近在帝都聲名漸起,才能與之一較高下。
看到帝云歸攔路,三個銀發黑衣人不由向著帝云歸見禮,畢竟斯特共和國和星城是長期的盟友,堪稱牢不可破的聯盟,所以帝云歸即使在星城,也能夠受到堪比國內的待遇。
“奉上面命令,我們想詢問錢櫻小姐一些問題。”為首黑衣人說道:“請帝少爺體諒見諒。”
帝云歸嘻嘻笑了一聲,身后的錢櫻被叫住,一時還沒有挪動步伐,所以帝云歸便能夠指著錢櫻現學現賣:“這位小姐如今是什么身份,你們可曾知道?”
可是連我都搭訕而不得的女人,你們扯了星城大旗當虎皮以為就能夠如愿?
幼稚!
但沒有想到錢櫻被帝云歸這么一說,反而自己終于望著那三個黑衣人開口道:“你們要問我什么事情?”
帝云歸的笑聲笑到一半,瞬間笑不下去了。
女人你是在和我唱反調嗎?
你成功激起了我的興趣。
三個黑衣人對望一眼,然后為首那人說道:“三個月前,錢櫻小姐是不是乘坐過月公主的專列蒼炎號,并且對列車中的一位客人提供了服務?”
這個服務說的尤其刺耳,引人遐想,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面對的還是當今的太子側妃,青安政壇上炙手可熱的新星,凱撒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手腕一翻,一截金色的刀刃從虎口中探出,就好像是露出雪亮獠牙的獅子。
“星城的朋友,你們真認為我沒有辦法把你們給請出去?”
凱撒如今的境界是洞玄不惑,只弱帝云歸一個小境界,雖然說奧斯本家族的莊園有洞玄之上的半神坐鎮,但是眼下,能夠與凱撒相對敵的好手就屈指可數。
對方不卑不亢,絲毫沒有因為凱撒的威脅而退縮,錢櫻聽到這個說辭面色一沉,剛想拂袖而去,就聽到對方繼續說道:“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那個人極有可能是星城的逃犯軒一,他在蘭葉帝國的青安城流竄出現,先后擊殺了我們留在青安城的暗線和隨之而去的調查組,我們經過縝密的追蹤,認為極有可能是暗中化裝搭乘月公主的蒼炎號離開了蘭葉帝國,此獠極為兇殘恐怖,所以星城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擊殺歸案,請錢櫻小姐見諒。”
對方明智地選擇了化裝搭乘,而不是月公主主動窩藏罪臟的說法,畢竟奧斯代行走的聲譽,還是值得敬畏的。
而錢櫻愣了愣神,想起來了那個在蒼炎號中聽她講述奧斯帝國貴族歷史的黑發少年,以及接下來在蒼炎號遇襲時從周身燃燒起來的熾熱的紅色火焰,對方赤紅色的眼眸和發色,竟然和當時在錢家莊園的太子殿下有七成的相似之處。
不過那三個月前發生的事情,對于現在的錢櫻就好像恍如隔世一樣,那個時候她還只是被公主殿下豢養在身邊的小小寵物,每天只能謹小慎微地討好公主殿下以免將其觸怒,而現在,自己卻已經成了太子側妃,太子侍中,幾乎是整個青安城權力最大的幾個人之一。
而這一切的轉變,都在公主殿下安排她去服侍那個從青安城帶回來的黑發少年開始的。